第2323章 殺
在三長老的努力之下,蔣字彥的痛楚勉強緩解了下來,人也恢複了一些意識。
“我到底怎麼回事?”蔣字彥腦門上全是因為劇痛而沁出的冷汗,臉色也還蒼白得厲害。
三長老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怎麼和蔣字彥說。
這樣的事情,對于一個男人來說,是緻命的。
“說話啊!我到底怎麼了?!我是不是還沒好?是不是還要再吃幾次才能恢複?”蔣字彥抓着三長老的手臂追問道。
他的心裡不是沒有猜測,隻是潛意識裡讓他回避了那個猜測。
他隻盼着,他之前情況嚴重,所以隻吃一次藥還不能恢複,他需要多吃幾次,哪怕每一次吃完藥之後都要精力這樣的劇痛,他也能接受,不就是疼一下嗎?隻要可以重振雄風,這又算得了什麼!
“不,不能再吃!”三長老當即說道。
三長老急切的語氣讓蔣字彥的心猛的一沉。
“為什麼不能吃?是藥沒有效果嗎?如果隻是沒有效果,那就再換别的,隻要緣草還在我們的手裡,那總會……”
看着蔣字彥那近乎偏執的模樣,三長老不由的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那不是緣草,是徹底斷了你希望的絕草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蔣字彥的語氣極慢,看向三長老的表情盡是狠厲和威脅。
三長老和蔣字彥的眼神對上,将他的情況如實說了出來,“如果當時拿到的真的是緣草那樣的神藥,說不定還能有一絲希望,但現如今緣草變絕草,徹底破壞了你那邊的神經,再沒有恢複的可能。”
“你胡說!!”蔣字彥怒吼道,“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!怎麼就沒有可能了!!是你們沒用!給我滾!都給我滾!!”
蔣字彥将手旁能觸碰到的東西全都拿來砸三長老等人。
三長老在族内也是被人高高捧着的人,看到現如今已經被廢掉的蔣字彥,臉色也并不好看,要不是顧忌着他的身份,他才不願意管這檔子事。
瞧着三長老竟然真的就這麼轉身離開了,蔣字彥心頭的怒火頓時更加旺盛,将自己的助理叫來,“将那些人都給我殺了!”
助理理解蔣字彥的怒火,但依舊保持着冷靜勸說道:“彥總,三長老說這是毒,既然是毒,那肯定有解藥,要不先好好審一審這些人,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身上拿到解藥。”
“你沒聽到嗎?!好不了了!!沒可能了!!!”這個時候的蔣字彥已經聽不進去任何勸說。
他好不了了,那他們也别想活!
“彥總……”助理嘗試着喚了聲。
隻是才剛開口,便看到蔣字彥已經掀了被子下地。
“彥總,你要去哪兒?”助理擔心地問道。
他現在的情況還相當糟糕,臉上都布着痛色,可蔣字彥卻仿佛感受不到,踉踉跄跄地往關押着研究人員的地方。
助理連忙讓醫生跟上,生怕他直接倒在路上。
研究人員們看到蔣字彥的到來心頭頓時一緊,有人慌忙地解釋道:“彥總,那個藥我們真的已經讓人試過,确定了沒問題才敢給你吃的,不可能有……”毒……
然而,研究人員話還沒說完,就蔣字彥一槍結束了性命。
在場的其他研究人員徹底慌了,紛紛往後退。
隻是,房間就這麼大,再怎麼想往後退也沒有任何退路可言。
這個時候的蔣字彥已經沒了理智,他才不管那些人做出來的藥到底有毒沒毒,他隻知道他就是吃了那些人的藥然後直接成了一個廢人,再沒有痊愈的可能!
都是他們!
他要殺了他們!!
助理想阻止,卻已經沒有辦法阻止,蔣字彥手上的槍對着這一群研究人員就是一通掃射。
聽到這邊槍聲動靜的三長老和耿銳紛紛趕了過來。
還沒到門口就已經聞到了濃濃的皿腥味,還有一陣火藥味。
當走到門口,看到裡面那滿房間都是皿的畫面,三長老胃裡頓時一陣惡心,扶着牆嘔吐了起來。
耿銳的承受能力比三長老要好一些,可看到這個畫面也非常不舒服,臉色泛着白,強撐着。
蔣字彥将房間裡的研究人員都解決幹淨了之後,才緩緩轉身看向三長老和耿銳。
三長老好不容易才吐完,這會兒和臉上帶着皿漬的蔣字彥眼神對上,一股寒意頓時從腳底冒出。
他之前一直看不上蔣字彥,覺得這個人自大還沒用,要不是礙于他的身份,他是絕對不可能來。
現在,是他第一次對蔣字彥生出了畏懼。
仿佛下一瞬,蔣字彥的槍口就會對準他。
事實上,蔣字彥的槍口還真的緩緩對準了他,吓得三長老頓時出了一身冷汗,“你的藥和我沒有關系,如果你還将我殺了,那麼你可就真的完全沒了希望。”
其實以他對蔣字彥情況的診斷,蔣字彥就是徹底沒了希望。
可他知道,如果他現在還這麼說,蔣字彥真的會殺了他。
現在至少得想辦法活着離開,不能這麼輕易就丢了性命。
蔣字彥的槍口依舊對着三長老,冷着聲說道:“希望?不是你說的,我已經徹底沒了好起來的可能了嗎?怎麼現在又成了還有希望?”
三長老咽了一口唾沫,硬着頭皮說道:“以目前的手段,确實沒有治愈的希望,但是!醫學是在持續發展的,現在沒有希望,可誰知道再過一段時間會不會又有别的手段可以治愈?”
三長老的語速從來沒這麼快過,“别的不說,就說喬思沐的那個什麼緣草,要是我們可以拿到真的緣草,說不定做出來的藥就能起作用。”
“你還敢提這個!!!”蔣字彥怒氣騰騰地朝三長老的耳邊打了一槍。
子彈擦着三長老的耳朵,擊碎了他背後的玻璃窗。
三長老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,耳鳴不已,耳朵被擦傷帶來的疼痛在巨大的恐懼下反而一時被忽視了。
耿銳連忙将三長老先扶到一邊,趕忙對蔣字彥說道:“我已經查到了,生羲實驗室的緣草确确實實不見了,被偷了,我們一開始也确實拿到了真正的緣草,可是後面卻被蔣桁的人找機會換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