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了他一眼道:“去,少給我胡扯,誰不知道你傷口已經愈合了。”
“以後小心點,别在把自己弄傷了。”說着水伊人又開始叮囑。
“是,一定小心,我還想着靠這具身子迷住我的媳婦呢!”
“去去去,不正經!”
夫妻恩愛哪怕是吵鬧也透着親昵,兩情相悅是件很快樂的事,同樣是讓人羨慕不已。
秦風看着攜手離去的兩人,無端了卸了滿身力氣。
他用劍撐着自己的身體靠在一棵樹上,慢慢滑下。
“為什麼?到底是為什麼呢?”他喃喃自語。
明明自己愛的不是那個女人嘛?怎麼說變就變了?明明發誓要一輩子默默守護着她,怎麼突然一切都變了呢。
什麼時候自己這麼不堅定了?
從小師傅就告訴他,武功為快不破,人性為堅不破。
認定了目标就不可放棄,人無信而不利,他怎麼能出爾反爾!
“可是……”
秦風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純白瓷瓶。
這是他那日早晨在自己的馬鞍上見到的,雖然是普通的白瓷毫無出彩之處,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,這是那晚漫舞手裡攥着的那個。
這上面甚至還留有她身上獨有的淡淡餘香,還有那左撇子的字迹,整個谷裡的人都是他訓練的,她的自己就算是左手又怎麼瞞得住他呢。
當時他心中是歡喜的,隻是,他還是不明白,明明自己對她很不好,她幹嘛還這麼死心塌地,自己真的值得嗎?
可是現在連他自己都不清楚,自己到底值不值得。
他隻知道,無論人或事,認定了就不要輕易改變,現在他變了,變得瞻前顧後,又想要繼續守護那個,可又舍不得這個!
他不知道怎麼該怎麼辦,他知道這樣是錯的,可他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做?因為他舍不得,這一切都跟他以前所理解的武功招式都不同,好迷茫。
他們都說要把握,可是師傅不是這麼教他的啊!
若了他丢了自己的諾言,那他還值得那個女子去依靠嗎?
秦風陷入了自己的怪圈,若是水伊人在這裡定然會扶額問蒼天。
如今的秦風就像是記錯公式的學生,拿着化學的公式去套算幾何!
這種做法又怎麼可能得出答案,更加不會有出路。
秦風還真是根本沒有情商的人,而造成這一切的也要歸功于他的師傅,一個隻知道練武的武癡。
然而時間已經由不得他再去琢磨,第二日雲昊天等人就追上了趙又山帶領的大軍。
“将軍,夫人。”
“主子,将軍。”得知夫妻二人過來,趙又山和風大迎了出來。
“人呢?”水伊人直接問,因為她得到消息,白松那個禍害居然大難不死,但也很沒運氣的被潛伏在他軍營中的風大等人給活捉了出來。
“關在那邊。”
“過去瞧瞧?”水伊人看着雲昊天詢問了句。
“你自個去吧,我先和趙将軍談下明日的部署。”雲昊天搖了搖頭,對于那個背叛的人,他毫無興趣,白松現在對他而言也僅僅是敵軍的主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