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軍兩萬将士,參加主公!”
樓船靠岸,甘甯蘇飛立即單膝跪地。
“參見主公!”
兩萬水軍将士齊刷刷跪了一地。他們都知道,吳順到達之日就是武陵水軍重建之時。
吳順從樓船下來,看着滿地跪着的水軍将士,心中感慨萬千。武陵水軍強盛的時候,能力抗荊州水軍而不敗。
可惜在荊州水陸并舉的一戰裡,被迫放棄戰船和水寨,以保全水軍将士們的性命。
經過兩年的韬光養晦,暗中發展。如今的武陵水軍,即将重見天日。
“将士們,請起!”
吳順作勢虛扶,在甘甯的帶領下,水軍将士稱謝起身。
“興霸,戰艦能列裝的有多少?”
吳順問道。
“回主公,水軍戰艦建造完畢的共有二十艘,其中十五艘列裝水軍。”
說起水軍的戰艦,甘甯豪氣頓生。碼頭上的那艘樓船,現在看起來威風凜凜,一會兒武陵水軍的戰艦駛出來後,那艘樓船就會相形見绌!
孫策執意要送樓船,吳順也不好拒絕。與江東的關系好,對益州是有利的。從一定程度上,孫策可以為吳順減輕一些外界的壓力。
“今日我武陵水軍重建,因種種原因不能大張旗鼓地慶祝,還望衆将士勿怪!我吳順在這裡保證,一定讓我武陵水軍名揚天下!”
吳順來武陵郡,為的是參加水軍的成軍典禮。兩年了,水軍将士整整等了兩年。
現在益州面臨外界壓力日益嚴重,經吳順和謀臣武将們商議決定,水軍重建,低調進行。
“将士們,你們委屈嗎?”
這句話吳順一直想問水軍的将士們。他們沒有戰船,沒有水寨,曾經跟着其他軍團上岸作戰。這一點,吳順一直覺得過意不去。
“主公,水軍不委屈!”
甘甯虎目含淚!
身為水軍大都督,他委屈嗎?委屈!兩萬将士跟着他,上岸作戰,戰艦建設期間,他們堅持不懈地訓練,為的還不是重見天日,重踏沅江的這一天!
不過吳順既然問起,甘甯隻能回答不委屈。
“水軍将士們,這兩年,你們委屈嗎?”
甘甯轉身,向将士們喊道。
“不委屈!”
“不委屈!”
水軍将士們聲音洪亮,震顫雲霄。
“好,興霸,開始吧!武陵水軍,今天将以全新姿态,出現在這沅江之上!”
吳順說道。
“戰艦,出!”
随着甘甯的命令,旗手揮動令旗。巨大的船塢裡,一龐然大物緩緩移了出來。
“天哪,這麼大!”
跟在孫策身後的黃蓋,看到武陵水軍的戰艦出來後,他震驚了。
在一般人的印象裡,樓船就是最大的戰船了,誰曾想,吳順弄出來的這種戰艦,個頭比戰艦還大。
“叔父的想法還真是……”
孫策已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他這個便宜叔父了。不過有一點他是很清楚的,那就是與吳順保持好關系,不能交惡。
水軍将士,看着戰艦駛出船塢,滿臉皆是自豪。這個大家夥就是他們的新式戰艦。光看外表,就知道這戰艦的戰力遠超一般的樓船。
渾身鐵皮包裹,銀光閃閃。頭尾各有一根包裹鐵皮的撞杆。既可以放下來直接沖撞敵船,又可以在敵船接近的時候,由将士控制,用來拍打敵船。
這樣的撞杆,一共有八根。戰艦兩側各有三根。非戰鬥狀态,撞杆都沒有安裝。
“叔父,這戰艦為何沒有風帆?完全依靠人力,豈不是降低效率。”
整艘戰艦出來後,孫策發現了這戰艦不僅外表與樓船大為不同,連風帆都沒有。
要知道現在的戰船,都是要依靠風帆來行駛的。人力劃船,效率太低了。
“伯符,以後的戰船,都不會有風帆,至于動力,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。益州正在研究新的動力。相信不久後,就能研究出來。”
對孫策,吳順沒有隐瞞什麼。後世的戰艦,沒有用風來做動力的。吳順隻是在這個時代,加快了戰船的動力改造而已。
“哦?益州竟有這等人才。待大功告成之日,叔父可要帶侄兒好好觀摩觀摩。”
孫策恍然大悟道。原來益州在早就新的動力系統了,難怪不給他們的戰艦裝上風帆。
吳順與孫策閑聊的這一會兒時間。沅江船塢中,已經駛出了五艘戰艦。這些戰艦都是一個模樣,唯一不同的就是艦首上的名字。
分别是從零一号到零五号。零一号戰艦,是甘甯的指揮艦,也就是整支水軍的旗艦。
“主公,時間到了,還請登船!”
這時候甘甯過來請吳順等人登船。
上了甲闆,視野頓時開闊了起來。
“出發吧!”
吳順下令道。
“是!”
甘甯應了一聲,随即旗手打旗語,整支艦隊開始加速,駛入沅江,前往洞庭湖方向!
他們要讓荊州水軍知道,曾經的武陵水軍回來了,以一種強硬的姿态。
十五艘戰艦橫亘在沅江之上,周圍有數百小型船隻跟随。一支龐大的艦隊,就此形成。
孫策和吳順在一起,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不講理。荊州水域,武陵軍像是逛自家後花園一般,很随意就開了進去。
偏偏荊州水軍還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,躲在水寨裡不出來。
一連經過幾個荊州水寨,都是這種情況。
不過,武陵水軍的艦隊過後,荊州水寨裡狼煙升了起來。
沒多久,沅江沿岸,狼煙四起!
“好久沒有那麼暢快了!”
吳順對荊州水軍的動作恍若未覺,武陵軍艦隊依然向洞庭湖進發,沒有絲毫返回的迹象。
“哈哈,瞧那幫慫蛋!”
甘甯今天心情很好,這麼肆無忌憚地在沅江逡巡,尚屬首次!荊州水軍常自稱天下第一,可是到現在都沒人來攔截。
“興霸,荊州水軍看到你這十五艘戰艦,想必都吓壞了。你就别想他們出來了!沒有一定的把握,他們不敢出來!”
武陵水軍的戰艦剛列裝,就這麼蠻橫地開了出來,根本沒給荊州反應的時間。
不清楚敵軍戰力,冒然出戰,那是找死的行為。荊州士卒能放出狼煙,已經是最大的勇氣了。
因為,吳順如果下令進攻,荊州那種哨崗類型的水寨,要擊毀,那是輕而易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