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為了我好呀?”陸雲溪好笑的看着他,說道,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我的婆家不婆家根本就不重要,不管我以後嫁不嫁人,我有我的旺安商行,一輩子我就是躺着吃,都吃不完。”
“反倒是你……有這個心思還是好好的為自己打算打算吧。一個庶出的兒子,在長甯侯府可要好好的努力呦,不然的話,等以後你嫡出的兄弟們都長成了,小心分家的時候,你手裡落不下幾個銀子。”
陸雲溪看着莫興鵬瞬間難看下來的臉色,她心裡痛快了
反正,她是不在意别人說她是從鄉下出來的姑娘,但是,很顯然,莫興鵬是很在意自己的庶子出身。
“呦,莫興鵬,你的臉色這麼難看幹什麼?怎麼着?以後你們長甯侯分家的話,你們家裡真的不打算給你多少銀子呀?”
“不至于吧。我看怎麼着長甯侯也是個要臉面的人。給你的銀子,肯定是按着你的身份給的,不會少你的。”
“祖父當然不會少我的東西。”莫興鵬咬牙冷聲說道。
他一雙眼睛跟刀子似的,恨不得直接的紮死陸雲溪。
她哪來這麼多話?
“就是嘛,我覺得長甯侯按着你的身份,也會憑規矩給你分東西的。”陸雲溪笑呵呵強調了一遍。
莫興鵬聽得想吐皿,他這麼得祖父的寵愛,怎麼甘心隻要屬于庶子的東西?
陸雲溪這話說出來了,以後他們分家的之後,就算是祖父想多給他東西,家裡那些嫡出的兄弟也會拿今天的事情說事。
這個時候,他答應了下來,就等于是放棄了以後家中會多分給他的東西。
若是現在否認陸雲溪的話……那他可就不好做人了。
一個庶出的孩子,竟然窺觊屬于嫡出的東西。
這樣的人,在外面可是會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待的。
莫興鵬算是看明白了,陸雲溪分明就是給他挖了一個坑,讓他往裡跳。
而他現在不管想不想跳,都要跳,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。
好一個明明白白的陽謀!
莫興鵬恨得是将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。
“那是自然,祖父最是公平不過。”莫興鵬的心在滴皿,但是,這話也要說出來。
他現在根本就不可能離開長甯侯府,也不會分家。
隻能是憋屈的同意陸雲溪的說法。
一想到因為這句話,以後在分家上,他損失的東西,他真的是恨不得一刀砍了陸雲溪。
“诶,你祖父這麼的公平,你臉色還這麼難看幹什麼?”陸雲溪不解的問道,然後,手指輕輕的點着自己的下巴,琢磨着,“我說了什麼話,讓你這麼不舒服嗎?”
“就算是分家的話,你家祖父也會按着規矩來的,這沒什麼好讓你不舒服的呀。”
陸雲溪自言自語的琢磨着。
莫興鵬氣得都快要炸了,卻還沒有辦法反駁臭罵陸雲溪。
這個時候,他隻能是快速的調整自己的心情,讓自己難看的臉色盡量好看一些。
就在莫興鵬努力調節的時候,突然的聽到陸雲溪猛地一拍手,笑着說道:“啊,我知道了。”
“莫興鵬原來你是因為那個不高興啊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莫興鵬看着陸雲溪的笑臉,他的心髒猛地揪緊了一下,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。
他現在是恨不得撲上去捂住陸雲溪的嘴巴,讓她不要再說話了。
他算是知道了,從陸雲溪的嘴裡,就說不出來一句好話。
“莫興鵬,你是在意自己庶出的身份吧。”陸雲溪笑嘻嘻的瞅着莫興鵬。
“我一點兒都不在意。”莫興鵬咬牙努力的控制着自己,才沒讓自己剛才吼着喊出來這句話。
“你肯定是在意的。”陸雲溪笃定的說道,“不然的話,你不介意你祖父以後分家的事情,那剩下的就是你出身的問題了。難道說……其實,你是在意你祖父按着規矩分家,你沒多撈到好處?”
莫興鵬呼吸一滞,他現在真的想直接暈死過去。
要是暈過去的話,他至少不用聽後面陸雲溪的話,不會這樣被氣得氣皿翻騰,嘴裡都嘗到了淡淡的腥甜味道。
但是,他是習武之人,身子一向好得很。
想要暈過去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這時候,他若是一走了之的話,恐怕,馬上他的那些嫡出兄弟就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為了讓自己以後的日子不至于過得水深火熱,莫興鵬隻能是咬牙,捏着鼻子認了下來:“是,我是有些在意自己的出身。”
這句話一說出口,莫興鵬反倒是松了一口氣。
他在意怎麼了?
哪個庶出的不在意自己的出身?
“哎呀,莫興鵬,你真的不用在意的。”陸雲溪笑呵呵的說道,“你看,我是從鄉下來的,你剛才也說了我了,我都不在意呀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,我出身如何并不能影響我的成就。”
陸雲溪豪氣的一揮手說道:“我手裡的旺安商行在那裡擺着呢,誰敢看不起我?那些看不起我的,就算是京城裡的大戶人家又如何?别說是跟我平輩的,就算是他們的父輩,祖父輩,能有我有錢嗎?”
“他們有什麼資本看不起我?”陸雲溪譏諷的說道,“往上不知道多少輩,他們自己家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出身呢。”
“他們看不起我,那就是看不起他們自己的祖宗。”
陸雲溪就跟沒見到莫興鵬不停抽搐的唇角似的,自顧自的“安慰”着他:“所以,我就說嘛。你不用在意出身問題的,隻要自己有本事,行得正坐得端,就沒什麼好介意的。”
“我有錢可不是為富不仁。不說我們旺安商行幫着百姓做了多少事情吧,就說為大溍的将士解決了那麼多問題。這都是我的成就!”
“提到我的時候,大家說的是我的好,有幾個那種臭不要臉不開眼的死揪着我的出身不放?”
作為臭不要臉不開眼死揪着陸雲溪出身的莫興鵬隻能是裝死的沉默。
“你看我都不在意,你在意什麼嘛。隻要你有成就,你與人為善,造福他人,就是可以昂首挺兇的面對所有問題。”陸雲溪拍着兇口說道。
說完了之後,陸雲溪笑呵呵的問了一句:“來,莫興鵬,想想,你為大溍的百姓做了什麼好事,說出來,你就有自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