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要是不惹他們的話,那是絕對沒事。
要是惹到了他們的話,那頭雄獅瞬間就能暴起,把侵入地盤的敵人給撕成碎片。
因為,旺安商行的人并不是固定的。
所有的灰山百姓,經過了考核之後,都是可以去輪流在旺安商行做工的。
那些被替換下來的商行的夥計也好,掌櫃的也罷,都是有一段時間可以留在家裡,與家人團聚的。
多麼貼心的旺安商行,就是擔心出門在外做事的人,無法跟家裡人在一起,所以,都是輪換的來的。
但是,誰能想到,所謂的輪換,所謂的回家,一家人團聚。
那回家的人……也是要繼續訓練的。
一定會讓他們保持着最佳狀态的戰鬥力。
就是說,平日裡旺安商行所有的人,都是普普通通的夥計,木匠、鐵匠、掌櫃的,但是,當他們接到命令,立馬就可以抄起兵器來,組成一支令人膽戰心驚的隊伍。
“溪溪啊,控制點兒脾氣啊。”陸學善勸了一句。
自家女兒不會被欺負,但是,這手裡握着的力量太強,他擔心自己閨女脾氣一上來,不知道就平了誰了。
“爹,我脾氣這麼好,人家不惹我的話,我是不會主動出擊的。”陸雲溪笑眯眯的說着,雙眼澄澈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。
陸學善看着自己如此乖巧的女兒,陷入了沉思之中,閨女真的是将他娘的性子發揚光大了,厲害的有點兒過分了。
“要是有梁酋的人過來,我擔心,我手裡的兵将不足以抵抗。”陸學善想的更遠一些。
既然有人要将他故意的安排去巡山,那麼,有可能在其中使絆子。
“沒事的爹,你到時候主要的作用就是示警。”陸雲溪說道。
“你不用抵抗,我把望遠鏡給你,到時候,你隻要看到那些梁酋的人靠近,你轉身就跑,跑去通知大溍的将士。”
“反正,你們巡山的人不多,就靠着你們這些人,肯定抵抗不住。”
“轉頭就跑?”陸學善眉頭一皺,“那要是被梁酋的人趁機闖入怎麼辦?”
“爹,就算是你不跑,你也擋不住。”陸雲溪好笑的說道。
“這麼多梁酋的将士,他們肯翻山過來,那肯定就不是一隊。”
“那山上的範圍太廣了,就憑着你們這些人肯定是擋不住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趕快回去送信,說不定還有有會說在延誤消息。”
陸學善眉頭緊皺,問道:“定國公會為了達到他的目的,不顧百姓的死活?”
“他應該不至于那麼的喪心病狂。”陸雲溪聳了聳肩,“但是,架不住他身邊有那種缺德的人啊。”
“有利益的話,為什麼不要呢?”
陸學善聽懂了:“你是說,定國公身邊的人,有通敵叛國的?”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陸雲溪笑了笑說道,“不過,咱們也都是先提前準備着,省得到時候,咱們被打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爹,反正你就小心一些就是了。”
陸學善遲疑的點了點頭:“不過,溪溪,就算是去通知了,那些村子裡的百姓,要是想快速的撤回到城裡的話,應該比較難。”
梁酋的将士因為降雪應該都瘋了。
他們那邊缺衣少食,過來可是紅了眼的想搶東西。
“爹,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。我們已經安排好了,到時候再說。”陸雲溪笑着說道,“現在說出來,容易惹事情。”
“當然了,咱們都是做好了準備而已,至于用不用得上……我當然是希望用不上,能少一些戰亂更好一些。”
“要是真的到了最後一步……我們也做好了準備,不耽誤什麼的。”
陸學善被自己閨女說通了,然後準備好了東西之後,兩日之後,跟着大部隊出發。
等到陸學善他們一行人離開了,京城裡的人可是全都知道這個消息了。
鄂瑛燕在屋中坐着,聽着鄂恩鎮在那邊哈哈大笑:“你這次的事情辦得好。這個消息給了李天佑,不管李天佑他們怎麼做,最後都會讓定國公找到理由,覺得李天佑是跟咱們有來往。”
“不識擡舉。”鄂瑛姚冷哼了一聲,彈了彈手指說道,“本來想跟他合作的,既然他這樣,那隻能讓他自作自受了。”
“消息放出去就行。”鄂恩鎮嗤笑道,“讓定國公知道,咱們已經把梁酋要攻打大溍邊城的消息告訴給李天佑就行。”
“至于後面的事情,就等着看他們狗咬狗了。”
鄂恩鎮說完,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那笑聲根本就收不住。
鄂瑛燕坐在一旁,沉默不語,目光閃爍着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陸學善他們大軍到了邊城,周圍能調動的将士也都到了,好在都是安排妥當,沒有任何混亂的情況發生。
陸學善在裡面也是要聽上面的元帥調動,他按着跟自己閨女商量好的,主動的請纓巡山。
“陸将軍要巡山?這可是個苦差事。”元帥微微詫異的看着陸學善。
他可是知道忠勇侯的,那可是齊王的老丈人,更是旺安商行老闆的爹。
要是上戰場的話,等到梁酋的大軍攻過來,才會出去交鋒。
平日裡的話,都在城裡。
這可是比巡山輕松多了。
“無妨。”陸學善笑着說道,“我正好手中有我女兒給我的望遠鏡,方便觀察敵情。”
元帥一聽,這才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就交給陸将軍了。”
“元帥放心。”陸學善抱拳道。
說完,陸學善除了帶着自己的心腹,還有這次其他的士兵,一起去巡山。
陸學善是兢兢業業的,隻是,在巡山間隙的時候,他也用望遠鏡,往平原那邊看了看。
看到那些村子裡農戶房子冒出來的袅袅炊煙,他心情十分的沉重。
這麼多的百姓,要是真的全都遷入城中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
尤其是邊關的天氣可是格外的寒冷,那些百姓就算是入了城,估計也是沒有房子住的。
要挺過去,挺到梁酋撤兵或者是戰敗,那些百姓,恐怕堅持不了那麼久。
因為天氣實在是太冷了,百姓們是熬不住的。
沒成想,幾天之後,陸學善接到了一個讓他詫異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