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笑着解釋,“我們家人比以前多了不少人,你的工作量也大了,值這些工資。”
孫嫂子這回拿的心安了,沫沫家的人的确多,每天做飯其實挺累的。
沫沫給孫嫂子漲了工資,孫嫂子幹勁十足的揉着面,覺得生活有希望。
現在雖然承包到戶了,可每家也沒多少地,地少了打不出多少糧,糧食産量低,買不了多少錢,一年下來去掉成本能賺一百多都是好的了。
可現在她的工資兩個月頂上全年,再漲漲工資,争取給家裡蓋上房子。
米米和心貝先放的學,可兩個孩子并不開心,心貝氣鼓鼓的,米米拉着心貝的衣服,一直搖頭,心貝到底沒說。
沫沫都不用問發生了什麼,就知道一定跟大雙有關,上次的事到底恨上了米米,下絆子是一定的。
沫沫更想看看米米是如果解決的,她不管孩子的事。
米米偷看了幹媽,見幹媽沒看他們才放心,拉着心貝上樓了。
松仁幾個是後回來的,松仁丢下書包,“媽,這次小測試結束了,要開家長會,老師說了,咱家至少來一個,不能再像以前似的一個不來了。”
沫沫兩口子自從來了這邊還沒開過家長會呢,莊朝陽是純忙,她也忙,每次都錯過了,隻給老師打過電話。
沫沫問,“星期幾?”
松仁,“下個星期一。”
沫沫,“知道了,我去。”
松仁有些遺憾,其實更喜歡爸爸去,他這次沒有楊林壓着,他可是學年第一啊,當然要向老子顯擺顯擺了。
松仁想到忙碌的爸爸,心裡歎氣,随後問,“媽,今天講課順利嗎?”
沫沫揚着下巴,“很成功,我還成了學校的外聘講師,每個月講兩堂課,工資二百。”
松仁啊了一聲,倍感自豪,明天又有的吹了。
至于工資孩子們都忽略了。
沫沫見孫嫂子端着鍋子出來,“好了,都去洗手吃飯,今天晚上吃海鮮鍋。”
孩子們很喜歡吃鍋子,丢下書包直奔衛生間,不一會都圍着桌子坐好了。
晚上齊紅回來的挺晚的,吃的面條。
沫沫問,“準備的差不多了吧!”
齊紅咽了幾口面墊底,胃裡才暖和,“恩,差不多了,周日你可要來捧場。”
沫沫,“這是必須的。”
轉眼到了周日,因為齊紅開業,趙軒也回來了,兩口子早早的去了照相館。
沫沫和莊朝陽不急,等要開業的時候去就行了,孩子們倒是早早的就去了看日惱了。
家裡就剩下沫沫和莊朝陽在,沫沫換了衣服下來,莊朝陽正在看報紙。
沫沫纖細的手指抽出報紙,“别看了,咱們走吧!”
莊朝陽看了眼手表,拿過報紙疊上,“不急,孩子們都不在,咱倆呆一會。”
沫沫坐下,微微側頭,“莊朝陽同志,你是不是想我了,恩?”
莊朝陽見孫嫂子在院子外,大方的承認,“的确想你了,我現在特别懷念新軍區的日子,天天能和你待着,可現在,聚少離多,回來還有孩子們圍着,想跟你呆一會都奢侈。”
沫沫握着莊朝陽粗糙的手指,說真的,開始她是不習慣的,可後來慢慢習慣了,冷不丁聽莊朝陽這麼說,心裡有些發酸,軍嫂不易,真真的不容易。
莊朝陽順勢摟着沫沫,“今年我打算贊假期,回首都過年可好?”
沫沫激動了,“當真?”
莊朝陽,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沫沫激動壞了,今年爺爺奶奶去世,她格外的惦記父母,父母的身體雖然不錯,可她一想到爺爺奶奶的死亡,心裡就恐慌,深怕父母離開她。
好幾次做夢都夢到爸媽了,她想爸媽,今年知道莊朝陽忙,她幾次忍着沒提,現在莊朝陽主動提了,沫沫摟住了莊朝陽脖子,下巴蹭了蹭,“謝謝!”
莊朝陽大手按着媳婦的頭,讓媳婦靠着他的肩膀,“家裡最該說謝謝的是我。”
他以前在家,還能幫着媳婦忙裡忙外,現在全靠媳婦一人,照顧四個孩子,走人情往份,更要管理公司,這個家媳婦才是付出最多的人。
沫沫靠了一會,怕孫嫂子回來,忙起身坐好,疑惑了,“你今天怎麼如此感性?”
莊朝陽瞪眼,“我早就想說了,隻是每次都沒機會。”
沫沫臉一下子紅了,什麼沒機會,晚上回來不是機會,可這頭餓了的狼隻想着做不可描述的事。
莊朝陽繃着喉嚨,“媳婦,咱們馬上要出門了,你這個樣子,我隻想回卧室。”
沫沫臉更紅了,多年的老夫老妻了,莊朝陽還調戲她,沫沫擰了莊朝陽一把,臉上的溫度也下去了,拎着包到了門口,催促着,“走了,齊紅還等着呢!”
莊朝陽低頭看了眼手臂上的掐痕,媳婦吓死手了,真疼!
沫沫和莊朝陽到的時候,照相館的鞭炮已經擺好了,沫沫準備的花籃送到了,正擺在門口。
齊紅很忙,沒時間招待沫沫,打個招呼準備開業。
鞭炮響了,照相館開業了,等待的客人一股腦的沖進了店裡。
沫沫拉着七斤的手退到安全區域,人還真不少。
松仁把七斤交給了媽媽,提着的心終于落下來了,拉着心寶也進了店裡幫忙。
莊朝陽抱起七斤,小兒子還太小,真怕被吓到,“不怕,爸爸在。”
七斤黝黑的眸子看着爸爸,幽幽的開口,“我是男孩子。”
莊朝陽,“.......”
這倒黴孩子,剩下的半句就不能說出來嘛?多說我不怕就這麼難嗎?
沫沫憋着笑,看着父子兩個幹瞪眼。
趙軒擦着汗出來了,莊朝陽第一次見到趙軒這麼狼狽,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趙軒整理下衣服,“客戶擠得的,跟照相不要錢似的,有兩家要不是我攔着,差點打起來。”
趙軒心有餘悸,不過也證實了一點,媳婦的店一定能賺錢,他也可以放心了,真怕店不賺錢,媳婦受不了。
沫沫看着店面的生意火爆,齊紅也沒時間理他們,準備回家了。
趙軒還要留在這邊的,送沫沫一家子離開,轉身又回去了。
沫沫回到家,隻見楊林站在門口,身後帶着大雙,大雙是哭過的。
沫沫愣了,“這是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