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怎麼樣。”
說着甯不凡準備去洗澡,“不想死就趕緊走。”
柳如煙震驚,本來她不相信。
但這次自己來暗殺,卻被甯不凡輕而易舉地制服。
這讓柳如煙不得不相信,他現在是暗勁七段境界大師級。
“你舍得殺我嘛?”
柳如煙秒變态度,跟甯不凡進了洗手間,
見她賣弄風騷,甯不凡冷笑:“怎麼,被我征服了?”
“咯咯,是呀。”
柳如煙褪去衣物,扭着風騷的步伐貼近甯不凡。
如同一條美人蛇,纏繞在他身上,“人家都被你幹三次啦。”
“你這個小冤家,每次那麼粗暴,不懂憐香惜玉。”
柳如煙狐媚眼閃爍,施展媚術,“咯咯,但你的大寶貝,讓人家很舒服呢。”
啪!
甯不凡打開她的手,“你不是還想切下來泡酒嗎?”
“哎呀,我是想呀。”
柳如煙繞到甯不凡身後,用那傲然雪球壓在他後背上,不斷摩擦着。
雙手如同兩條蛇,纏繞在那條巨龍身上,不斷地來回挑逗…
“姐姐現在改變主意啦,以後你想怎麼幹我都行。”
“滾開。”
甯不凡毫無客氣地将她拽開,閃身到一邊去。
柳如煙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态度,猜到她想幹什麼。
何況這女人變态程度,早已經領教過。
甯不凡可不想自己的老二,下半輩子泡在酒缸裡珍藏。
“你幹嘛那麼兇。”
柳如煙狐媚眼幽怨,咬着嘴唇委屈道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。”
“強我三次,一句道歉都不說。”
“還對姐姐那麼兇,你還是不是男人呀。”
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不清楚。”
甯不凡冷笑,頂起的巨龍還晃了晃。
柳如煙咯咯媚笑,妖娆身姿又上來,“要不,我們一起鴛鴦戲水?”
“誰要跟你這種颠婆戲水。”
甯不凡喝道:“趕緊滾,不要以為,我不會殺你!”
見他油鹽不進,柳如煙臉色冷沉下來,“甯不凡,你強上了老娘,你還有理了?”
“我妹妹被你打成重傷,現在都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。”
“你又這樣對我,嗚嗚,你這該死的畜生,禽獸不如…”
看着她蹲在地上,委屈地掩面痛哭,讓甯不凡無語。
說實話,現在讓自己殺死柳如煙,還真有點下不去手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甯不凡知道她撒潑打滾,是有目的。
“我聽說你醫術高超。”
起身抹掉淚水的柳如煙說道:“我要讓你去給我妹妹治傷。”
“沒空。”
甯不凡一邊洗澡一邊說道:“你妹妹是受了内傷。”
“我要給你一個藥方,你自己去抓藥給她煎服,不出幾日就能痊愈。”
“真的。”
柳如煙聞聲大喜,上來又貼着甯不凡一起洗…
“你這壞蛋,雖然鐵石心腸,但還算有點良心。”
“起開。”
甯不凡将她推開,“别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。”
“不就是想知道我藥浴的配方麼!”
柳如煙狐媚眼放光,不依不饒地撲上去。
“你這壞人,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“既然知道人家想什麼,你就滿足姐姐呗。”
“以後姐姐天天晚上找你玩,随便你怎麼幹,好不好…?”
“滾。”
此刻甯不凡已經瀉完火,不會上柳如煙的當,“收起你的小心思。”
“再這樣,我連醫治你妹妹的藥方都不給你。”
這把柳如煙給氣得罵道:“混蛋,你當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?”
甯不凡冷笑:“我不殺你,已經對你仁慈。”
“你…!”
柳如煙氣得不行,又拿他沒辦法,撿起衣服轉身出去。
等甯不凡洗完澡出來,開一個藥方遞給她。
“趕緊滾,打消你要殺我的念頭。”
“以我現在實力,就算你姐妹一起來,都殺不了我!”
“切。”
柳如煙接過藥方,風情狐媚眼白他一眼,“老娘發過誓,一定會親手殺你。”
“還有你的大寶貝…!”
趁着甯不凡不注意,柳如煙小手抓了抓他褲裆。
然後咯咯直笑,“老娘遲早會切了它。”
甯不凡被她吓得縮了縮,罵了一句:“變态颠婆。”
柳如煙離開後,甯不凡看時間,都早上五點鐘了。
他穿上一套練功服,又帶上銀針下樓。
路過袁洛晴的房間,門緊關着。
海棠敞開的房門,都能聽到那丫頭呼呼大睡的呼噜聲。
甯不凡出門,直奔紫靈山。
結果到山頂,一身運功裝的紫仙,已經在打坐練功了。
甯不凡沒有上去打擾,自個找個地方打坐練功。
到早上七點鐘,晨陽升起。
呼…
甯不凡收功吐出一口濁氣,才睜開雙眼。
回頭一看,紫仙兒已經在練拳,“這是太極拳?”
“不是。”
紫仙兒絕美容顔,面無波瀾,“是我自創的拳法。”
“你自創的。”
甯不凡不可思議。
一般武者,想将一套拳法練到極緻,都需要很長時間。
更别提異想天開,自創拳法。
除非,是那種練武曠世奇才。
或許,對武學有一定感悟見解,才能自創出自己的拳法。
對于紫仙兒的境界,甯不凡看不穿。
感覺她深不可測,非常神秘。
“是先給我行針,還是給你喂招對練?”
停下來的紫仙兒問道。
“先給你行針治療吧。”
甯不凡拿出銀針,紫仙兒轉身坐在大石頭上。
“你是住在山下?”
甯不凡一邊給她行針治療寒毒之症,一邊問道。
“嗯,剛搬過來不久。”
“我住在十八号别墅,你若有空可以到我那喝茶…”
說話間的工夫,紫仙兒後背就紮滿了銀針。
随着她運功不斷行氣,體内那股霸道的寒毒。
甯不凡的火龍乾坤針法,将寒毒一點點地逼出來。
那銀針很快就被寒毒的冰霜給冰凍住。
見差不多的甯不凡,将逼出寒毒的銀針拔掉,落地碎開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好多了。”
鳳眸睜開的紫仙兒,臉色恢複一絲皿色,人也精神不少。
“可惜,我内勁太弱,不能完全施展出火龍乾坤針法真正威力。”
甯不凡說道:“不然,一次行針,就能逼出你體内所有寒毒。”
紫仙兒美眸打量他,道:“你境界又突破了。”
“是啊,暗勁七段。”
紫仙兒點點頭,“雖然你是借助藥浴提升功力,但你天賦極高。”
“能在這個年紀,有你這般内功,放眼龍國國術界,算得上是天才。”
甯不凡神情微愣,“僅僅隻是天才?”
紫仙兒淡淡說道:“人外有人,山外有人。”
“商海城隻是一個小小的下城,你可以稱王稱霸。”
“可到了外面,你未必就能名震天下。”
“嗯,我懂你的意思,外面不缺天才人物。”甯不凡笑着點頭。
旋即他雙眼一瞪,霸氣道:“但我甯不凡總有一天,會站在龍國最高峰頂上!”
紫仙兒鳳眸微眯,被這個年輕人自信與霸氣給驚到。
“有趣!”
她倒想看看甯不凡的未來,會取得什麼樣的成就。
“對我出招吧。”
旋即紫仙兒擺開架勢。
“來吧。”
甯不凡也迫不及待,全力對她展開攻擊。
紫仙兒依然是那麼應對自如,身法與招式很是飄逸。
她仿佛不是在打架,而是在跳舞。
一招一式,是那麼有氣韻。
無論甯不凡招式多兇猛,她都能輕而易舉地化解掉。
兩人這一練,就是兩個小時。
“今天就到這,明日再繼續。”
兩人約定好,以治病來換取傳授武藝。
紫仙兒下山很快,甯不凡想追都追不上。
等他回到别墅,隻見袁洛晴和方岚在院子茶亭裡喝茶閑聊。
她一見甯不凡回來,桃花眸連忙躲閃,表情非常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