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好痛…!”
甯不凡腳下稍微用力,就踩着慕壽山痛得哇哇慘叫。
“狗東西,你還不快拿開你的臭腳?”
“我宗族大小姐來了,你就等死…啊…!”
話還沒說完,甯不凡又用力一踩,痛得慕壽山嗷嗷慘叫。
“咯咯,有點意思。”
慕舒悅的狐狸眼饒有興趣地打量甯不凡。
她身邊左右,分别跟着兩個老者!
一位身材魁梧,留着短寸銀發,太陽穴隆起,老眼犀利如刀。
另一個身材消瘦,留着齊耳銀長發,消瘦的臉頰都凹陷下去。
眼窩子那雙銳利如鷹眼神,一看兩人就是高手。
他們就是慕舒悅帶來的兩位準宗師高手。
長發叫韓奇,短發叫牛剛。
“你就是甯不凡?”
慕舒悅媚笑道:“長得倒是挺帥的。”
“何止帥啊。”
甯不凡戲谑壞笑:“我吊很大,你要不要試試?”
“放肆。”
那牛剛呵斥一聲,想出手教訓甯不凡。
慕舒悅擺擺手,讓他退到一邊去。
對于甯不凡的污言穢語,她絲毫不在意。
“好呀。”
甚至還配合,慕舒悅妩媚笑道:“我可是很難滿足的喲。”
“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本事!”
“哈哈哈,我喜歡饑渴欲望大的女人。”
甯不凡壞笑道:“這樣才有征服欲。”
“咯咯,你這家夥,真是有意思。”
慕舒悅妩媚嬌笑,沒想到這甯不凡是這樣的人。
周圍的楊茂等人看着他們一來二去,不甘示弱地交鋒。
倒也被慕家宗族這位大小姐給整無語。
見她妩媚風姿,一瞥一笑都那麼風情萬種。
完全沒有豪門家族千金大小姐的端莊氣質。
“害得人家,都不想殺你啦!”
慕舒悅那雙勾人的狐媚眼斜視甯不凡,突然透出一股陰狠之色!
“呵呵,打打殺殺有什麼好玩的,我們還不如在床上一較高下呢。”
甯不凡又豈能不知道,這個看似和自己聊騷的女人。
從她眼神中,就能看出慕舒悅是個手段狠辣的人!
“姐姐喜歡包養小白臉。”慕舒悅笑聲銀鈴般。
她扭着風騷的步伐緩緩走來,“帥哥,要不你跟姐姐回家,怎麼樣?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甯不凡搖搖頭,戲谑笑道:“和你玩玩可以,但不能被你獨占喽。”
“世間有那麼多美女等着我玩。”
“我是立過誓,當一個渣遍天下所有美女的超級渣男。”
“咯咯…”
慕舒悅銀鈴笑聲不斷:“真是一個好遠大的志向。”
“帥哥,你的吊真有那麼大,能吊遍所有女人?”
“不信,那你過來,我給你看看。”甯不凡壞笑。
他雙手放在褲頭上,随時能扯開觀鳥。
……周圍衆人集體無語。
慕舒悅烈焰紅唇咯咯直笑,自然沒有上去,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你要是突然對姐姐動手,這大庭廣衆之下,多害臊呀。”
“切,看來你也是嘴上說說而已,沒有慕晚凝慕小姐來得爽快。”
甯不凡當即斜眼鄙視她。
“咯咯,人家跟你不熟嘛。”
慕舒悅風情媚笑:“看來你很喜歡慕晚凝呀?”
甯不凡無語:“這不是廢話,不然我怎麼來這裡?”
慕舒悅狐媚眼一眯,媚笑:“你失去南都顧氏那位大小姐的庇佑。”
“難道你就不怕,我們殺了你?”
甯不凡指了指慕舒悅身後兩個高手,鄙夷:“就憑兩個老頭,想殺我?”
“難道你們不知道,我毒死一個化勁宗師的事?”
“哼,我們聽說了。”
那瘦瘦的老者韓奇陰鸷笑道:“小子,不得不說,你手段很多。”
“用下三濫的劇毒,出其不意地毒死一位化勁宗師。”
“但你認為,我們在提防情況下,還會讓你有機會用毒?”
面對兩位準宗師故意爆發出來的威壓,讓周圍楊茂等人臉色狂變。
“切,就算不用毒,我也能殺你們兩個老東西!”
甯不凡狂傲不羁,嚣張至極的傲慢姿态,不屑地擺手。
“狂妄。”
牛剛瞪眼,怒道:“我知道你小子武功高強,擊敗過準宗師。”
“但小小商海城,被吹噓出來的準宗師,實力能與我們相提并論?”
“我們身為江海省豪門慕家大族的客卿。”
“學得内功秘籍,乃是黃階上品級别功法!”
“可以說,我們二人合力,可輕松斬殺化勁一段宗師強者!”
“小子,你現在還以為,能殺我們倆?”
“啧啧,真是好厲害啊。”
甯不凡鼓掌戲谑笑道:“說得讓我都害怕啦。”
但他表情與言語,卻滿滿的輕蔑與不屑。
“帥哥,你就那麼自信,無視姐姐這兩個客卿高手?”
慕舒悅眯起狐狸眼,又豈能看不出甯不凡輕狂與高傲。
似乎,他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。
“不是自信,而是事實!”
甯不凡狂傲笑道。
慕舒悅點頭冷笑了笑,“你能拒絕人家南都顧氏大小姐的邀請。”
“足可證明你這家夥,真是桀骜難馴!”
“無論我現在說什麼,提出什麼條件,你都不會答應…”
“不,如果你答應陪我上床玩玩,我倒是可以不追究的。”
“混賬,你還敢污言穢語地羞辱大小姐。”韓奇怒斥。
慕舒悅狐狸眼也陰沉下來,冷冷地斜視甯不凡。
她冷笑道:“你這家夥,老娘和你調侃幾句。”
“你就得意忘形,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…”
“我當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甯不凡吊兒郎當地壞笑道。
他當着慕舒悅的面前,故意扯了扯褲裆,“不騙你,我真的很大!”
被侵犯到的慕舒悅俏臉瞬間陰寒,冷冷道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“老韓,老牛,殺了他吧!”
“遵命。”
韓奇和牛剛當即上來,擺出架勢要出手。
“你們就不怕,我踩死這老東西?”
甯不凡冷笑,腳下當即用力。
“啊…痛痛…!”
被踩住腦袋的慕壽山驚慌慘叫:“舒悅小姐,快…救我啊。”
慕舒悅狐狸眼瞥了慕壽山一眼,冷冷道:“你想踩死就踩吧。”
“這老東西的死活,老娘才不管。”
“哦,你不是要讓他回歸你們宗族麼?”
甯不凡沒想到慕舒悅那麼狠。
“切,若不是為了那個慕晚凝,讓她替我去嫁人!”
慕舒悅冷冷說道:“我能讓這個無恥老東西回歸宗族?”
甯不凡聽着來興趣,“看來慕老爺子當初在你們慕家犯的事不小。”
“才被趕出家門啊。”
“他呀,就是一個大逆不道的無恥老色坯。”
慕舒悅輕蔑厭惡的眼神斜視甯不凡腳下的慕壽山。
她也不介意說道:“我爸說,這老東西當年在一場家宴上。”
“他借着酒勁,把他弟弟的老婆給強了!”
“嚯,原來是這樣,才被逐出家族的。”
甯不凡驚訝地看着腳下的慕壽山,隻見他老臉很是難看。
沒想到慕舒悅,竟然把自己當年龌龊罪行給抖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