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韻,你先冷靜。”
王國霖為難說道:“你的人殺了兩個無辜百姓,引起民憤。”
“如果處理不當,對你和我都不好。”
“狗屁。”
陳婉韻鄙夷地斜瞪王國霖一眼。
她怒道:“一群下賤的刁民,統統鎮壓便是。”
“王國霖,你連這點手段與魄力都沒有?”
“哼,你還是和當年一樣,優柔寡斷,難成大事。”
“那麼多年過去,你隻混到一個小小下城的城主位置。”
“你就是一個廢柴!”
“你…!”
此番話說中了王國霖的痛處,讓他臉色憋屈得難看。
“此事你不要出手,由我來解決。”
但他還是阻止陳婉韻,不能讓她繼續引起民憤。
否則,事情對自己不利,隻會越鬧越大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。”
陳婉韻雙手環兇,眼眸傲嬌地瞥王國霖一眼。
想起當年,正是因為他沒有野心,自己才選擇離開他。
“各位市民,大家稍安毋躁,聽我講幾句。”
王國霖立刻站出來,雙手壓了壓,百姓才紛紛住口想聽他怎麼說。
“對于此人殘殺我們商海城兩位無辜百姓。”
王國霖指着地上,那無頭屍體的薛偉。
“我身為城主,定會妥善處理,給大家一個說法。”
“但他甯不凡,雖是為大家主持公道,可他有罪!”
此話一出,百姓們就不答應了。
“城主,他何罪之有?”
“哎,你忘記了,甯不凡把城主之子給打殘廢了!”
“廢就廢了呗,我聽說,城主的兒子王源凱,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“沒錯,他在國外壞事做絕,生活奢侈糜爛!”
“還有,他才回來我們商海城幾天,就傳出他強搶民女,欺壓我們百姓!”
“哼,看來城主的兒子,是個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!”
“噓,你們都小聲點,不要命了…!”
圍觀百姓中竊竊私語。
“甯不凡,速速束手就擒。”
王國霖狠戾目光怒視他,道:“不要以為你為了大家做件好事。”
“就可以逃脫罪責!”
甯不凡不屑冷笑:“城主大人,我沒有逃脫罪責。”
“你想讓我束手就擒也可以,你先給我們商海城百姓主持公道!”
此話讓王國霖挑眉,怒斥:“我不是說了麼。”
“兩位百姓無辜冤死,我會給…”
“各位,大家應該還不知道一件事情吧?”
忽然,甯不凡轉過身去,對百姓們大聲喊道。
“城主大人的兒子王源凱,她母親嫁進了榮陽鄭氏,成為了少奶奶!”
“那個被我殺死的人,正是她母親的手下!”
“什麼,竟有這事?”
此話一出,無數百姓震驚,議論聲瞬間四起。
“混蛋,你給我閉嘴!”
王國霖臉色狂變,沒想到甯不凡竟然知道這件事情!
還把這事情給捅了出來。
“王國霖,這就是你處事能力?”
陳婉韻十分惱火。
要知道,自己和王國霖有一子的事情,榮陽鄭氏并不知道!
如果這件事情,被公公鄭同化知道,自己在鄭家會很被動!
甚至,讓自己在鄭家的對手抓到把柄,引起嚴重後果!
“我要是沒猜錯。”
甯不凡看着王國霖身邊那位氣質不俗的美婦,“你就是王源凱的母親吧?”
“婉韻,你别…”
王國霖急忙勸阻,讓她不要承認。
“滾開。”
陳婉韻猛地将他推開,上前幾步對甯不凡呵斥:“是又怎麼樣?”
“你這膽大包天的狂徒,把我家源凱打成殘…”
“大家聽到沒有,她承認自己是王源凱的親生母親!”
甯不凡大聲打斷陳婉韻的話。
他轉身對周圍的百姓喊道:“她的人,無端殘殺我們無辜百姓。”
“我們城主,卻為了她,說什麼妥善處理,其實是想糊弄過去。”
“諸位,城主這是要包庇榮陽鄭氏的人啊!”
“不行,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輕易算了!”
“對,城主,你必須給我們全城百姓一個交代!”
一時間,無數百姓紛紛高呼,給王國霖施壓。
“可惡,這該死的小子,是故意激起民憤!”
王國霖惡狠狠怒視甯不凡,看出他的詭計。
“一群下賤的刁民,都給我閉嘴!”
陳婉韻實在看不下去,王國霖這副沒有作為的廢物樣子。
“你們榮陽鄭氏的人,殘殺我們兩名百姓,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“對,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無數百姓指着陳婉韻,口誅筆伐。
“我榮陽鄭氏,就是王法!”
陳婉韻昂首,高傲目光,藐視一切。
那種權貴大家族的威嚴氣勢,她展現得淋漓盡緻。
“不就是殺兩個人嗎?”
陳婉韻傲氣哼道:“我賠錢給他們家人便是…”
“不愧是南方四姓權貴大家族的人!”
甯不凡再次冷聲打斷她的話,道:“把我們商海城的百姓當成什麼?”
“命賤,不如你們榮陽鄭氏的一條狗奴才?”
“賠錢,就想了事?”
“就是。”
百姓們附和:“這些權貴家族,根本不把我們普通百姓當人看!”
“沒錯,他們仗着有權有勢,草菅人命,還想用錢了事。”
“他們太欺負人,簡直是在侮辱我們!”
“打倒強權,捍衛尊嚴…!”
一時間,無數百姓們再次振臂高呼。
“可惡,一群愚昧刁民。”
鋪天蓋地的罵聲,讓陳婉韻憤怒大吼:“呂先生,鎮壓他們!”
王國霖着急地阻止:“婉韻,你别沖動…”
“滾開。”
陳婉韻又狠狠将他推開,沒好氣地怒道:“你這個沒用的廢柴。”
“呂老,速速出手抓住那個小子!”
“誰要是膽敢違抗,殺無赦!”
呂梁犀利眼神鎖定甯不凡,随着他腳下踏出一步。
化勁宗師恐怖威壓,如同驚濤駭浪,鎮壓全場。
百姓們臉色驚變,面對強者恐怖威壓,讓現場衆人心慌顫抖。
大家同仇敵忾的聲音,此刻如同被澆了冷水,瞬間安靜下來。
面對化勁宗師的威壓,讓甯不凡眯起雙眼。
心裡頗為無奈,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此人。
打不過就跑,不丢人。
“你們怎麼不喊了?”
看到現場百姓都啞火,陳婉韻臉上不免得意冷笑起來。
“還打倒強權?可笑至極!”
“我告訴你們,在絕對強權面前,你們皆是蝼蟻。”
陳婉韻将榮陽鄭氏的權勢霸道,盡顯高人一等的優越感。
“還有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!”
她對甯不凡冷聲喝道:“想利用這些刁民,給我們施壓就範?”
“哼,别說我榮陽鄭氏殺你兩個下城的百姓。”
“就算是殺光所有人,誰又能奈何得了我們榮陽鄭氏?”
此話當真霸道,讓周圍無數百姓們臉色難看,竊竊私語。
但在呂梁化勁宗師的威壓下,熱皿青年都啞火,不敢出聲。
圍觀百姓大部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如果真威脅到自己生命,大家都會害怕後退。
“你們榮陽鄭氏當真是厲害。”
甯不凡一邊鼓掌一邊冷笑道:“仗着權勢,橫行霸道,草菅人命。”
“還誰都奈何不了你們榮陽鄭氏?”
“怎麼,我們龍國是沒有王法?”
“讓你們這些有權有勢之人,淩駕法律之上,主宰他人生命?”
“哈哈哈…”
此話讓陳婉韻大笑不止,看着甯不凡的眼神,更加輕蔑鄙視。
“果真是小地方的蝼蟻,眼界隻有芝麻大小。”
“狗東西,我讓你認清這個社會現實吧。”
“在強權面前,你所說的那些,都是笑話。”
“非常可笑的笑話,你懂不懂?”
甯不凡嘴角輕蔑一笑,“強權,是可以打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