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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2章 濃濃的鄉愁

寒門小福妻 閑處好 4565 2025-03-20 13:58

  溍帝是想不明白,也不想去想。

  反正,他感覺天佑跟溪溪不會吃虧。

  更何況,還有他盯着,他也不會允許定國公傷害天佑跟溪溪的。

  其他的封賞跟陸雲溪他們是沒有關系,但是陛下親筆所書的匾額,可是被陸雲溪挂在了旺安商行。

  讓每一個來旺安商行的人都能看到,這可是陛下禦賜的。

  “溪溪,這會不會有點兒太高調了?”陸學理天天的看着那匾額,心裡還是有些壓力的。

  “高調嗎?”陸雲溪奇怪的問道,“我覺得挺好啊。陛下禦賜的匾額又不是見不得人。”

  陸學理:“……我沒說陛下禦賜的匾額見不得人。我是說,咱們這樣,會不會被人說太過張揚了?”

  “張揚什麼張揚?”陸雲溪滿不在乎的說道,“咱們這回提供了冰塊,可是一文錢都沒有收。就被賞賜下來一塊兒匾額,這頂多就算是精神表揚。”

  “沒有實際的東西,我不挂在咱們旺安商行,讓别人看到,難不成我還藏在家裡,等着落灰啊?”

  “東西,就應該用在有用的地方,還要發揮它最大的價值。這樣一來,這塊兒匾額才不會覺得委屈。”

  陸學理看着說得振振有詞的陸雲溪,澀聲問道:“溪溪,你就是故意的氣人吧?”

  “诶?大伯,你看出來了?”陸雲溪好笑的問道。

  “有些人不就是看我們不順眼,覺得我們是在沽名釣譽嗎?”陸雲溪叉着腰哼了一聲,“那我就讓他們看看,我們名聲就是那麼高,就是被百姓們稱贊,氣死他們。”

  “他們不屑有什麼用,百姓就是承認我們好,就是覺得我們厲害,就是喜歡我們。他們能怎麼樣?他們能把那些喜歡我們的百姓全都給殺了嗎?”

  “我讓他們天天一出門遇到的都是稱贊我們的百姓,氣得他們是有苦說不出。”

  陸學理對着陸雲溪豎起了大拇指:“夠狠!”

  “一般一般,我還需要成長。”陸雲溪謙虛的笑着,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
  陸學理:“……”

  “溪溪加油。”

  突然出現的聲音,讓陸學理轉頭,看着李天佑走了進來,他頭痛的問道:“天佑,你知道溪溪說什麼了,你就讓她加油?”

  “不管是什麼,溪溪想努力,就是好事,就應該表揚。”李天佑肯定地說道。

  “溪溪說要氣死人的方面繼續努力。”陸學理說着,将他們剛才的對話複述給李天佑聽。

  李天佑認真的聽完了之後,點頭:“溪溪做的對。那些人太過分了,溪溪這是被迫還擊。”

  啥玩意兒?

  陸學理呆滞的盯着李天佑,隻聽得李天佑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要是不給那些人教訓的話,今天倒黴的是我們,明天就是其他人,後天也不知道又是誰了。”

  “溪溪憑借一己之力,要阻止那些人作惡,這樣的犧牲小我成全世人的舉動,我真的是太為溪溪感動了,同時也很心疼溪溪。”

  “溪溪真的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
  陸學理:他也好不容易。

  他為什麼要坐在這裡聽李天佑說這麼一番話?

  他招誰惹誰了?

  “你們聊吧,我去看看你們奶奶。”陸學理覺得他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摧殘,他要去找自己的娘尋求一下安慰。

  “溪溪加油。”陸學理離開的時候,還能聽到身後李天佑這鼓勵的聲音,他腳下一個踉跄,好懸沒趴地上。

  天佑這個沒有原則的小家夥,他算是服了。

  “天佑哥哥,咱們的事情怎麼樣了?”陸雲溪好奇的問道。

  “都已經進行着,很順利。”李天佑笑着坐了下來,“放心吧,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事情。”

  “诶?那什麼時候,那些人才能得到消息?”陸雲溪迫不及待的問着。

  她現在很想看到某些人被打臉,被打得腫成了豬頭的模樣。

  “用不了幾天了。”李天佑笑着說道,“幾個地方一起進行,快了。”

  “嗯嗯。”陸雲溪可算是放心了。

  就在陸雲溪等待結果的時候,溍帝的旨意也到了大溍邊境,對将士們進行了封賞。

  尤其是這次表現突出,立下大功的席壘,可是又升官了。

  晚上的時候,這些在戰場上打滾的将士們大口的吃肉,痛快的笑鬧着。

  因為依舊守護着邊境,自然沒有人去喝酒。

  喝酒誤事,他們可不想被敵人趁虛而入。

  這邊境是他們一起出生入死守住的,而曾經熟悉的兄弟,已經很多都回不來了。

  他們怎麼可能松懈?

  要是真的被敵人偷襲了,他們可是對不起将性命留在邊境的兄弟們。

  “席壘,怎麼不過去一起吃肉?”吃得滿嘴流油的守備笑着一拍席壘的肩膀,問道。

  席壘轉頭,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說道:“吃太多了,出來走走,不然,我都坐不下去了。”

  “你這不行啊。”守備故意嫌棄的擺擺手,“你這麼高大的漢子,怎麼才吃這麼點兒?你這飯量可得練。”

  “好,我這就練練,我先走走,一會兒回去接着吃。”席壘玩笑道。

  “好。”守備應了一聲,回去繼續吃東西了。

  席壘并沒有将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,而是信步前行,身後是一起戰場殺敵并肩作戰的兄弟,迎面而來的是退了一些暑氣,卻依舊熱燥的夜風。

  夜風吹動了席壘遮住了半邊臉的胡須,皎潔的月光也隻能是窺視到他堅毅的雙眉,如同寒星一般的眼眸,就是胡子多了一些,也能讓人感覺的出來,這是一個俊朗的男人。

  他幾步上了一個小坡,極目遠眺,看到的依舊是邊境的風光。

  穿不透距離,看不到他心中一直惦記的家人。

  在戰場上,面對生死冷然的雙眸,設定計謀突襲敵軍的睿智,此時全都化作了濃濃的鄉愁。

  他是恨不得快點兒回到家鄉,去見一見自己的母親,妻子,還有他那一雙兒女。

  離開家的時候,孩子們還小,不知道等到他可以回去的時候,他們還記不記得他?

  席壘按了按自己受傷的左臂,輕輕的歎息一聲,同時泛起了一絲苦笑。

  兒子可能還記得他,但是,他離開的時候,溪溪還那麼小,又怎麼會記得呢?

  他還是要快些立功,盡早的回去。

  他們應該一直都在惦念着他。

  也不知道家裡人過的好不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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