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斤對什麼都新鮮,對什麼都好奇,差點還進了拍賣場。
七斤自此喜歡上了公司,時間長了,大家也就不緊張了,但是工作格外的賣力氣,深怕被突然出現的七斤發現了偷懶。
沫沫也發現了,工作的效率格外的高,每天都高興的拉着七斤上班。
沫沫和七斤剛回家,家裡的電話一直響着,沫沫連鞋都沒換,跑過去,“喂,松仁嗎?”
松仁聲音特别的大,“媽。”
沫沫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,松仁雖然沒說平安回來了,可沫沫就知道,松仁完成了人物,回來了。
沫沫捂着嘴,盡量不讓哭聲讓的松仁聽到的,緩了一會,聲音歡快的道:“我給你準備了吃的,等我給你郵寄過去,對了,我還給你買了手機,等放假了,給我打電話啊!”
松仁笑眯眯的道:“好,我能打電話就給媽打。”
“好,好,我準備的都是你愛吃的,對了,你什麼時候能有假期,我要準備你和心寶的婚禮。”
松仁臉紅了下,“這個要等了,我的假期都放了。”
沫沫挺失望的,看來今年是沒戲了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沫沫不舍得挂了電話,心裡特别的歡快,揉着七斤的頭發,“咱們今天晚上吃好吃,去把齊紅阿姨也叫來。”
七斤痛快的應了一聲,“哎!”
時間流逝,進入八月份,七斤在公司,所有人都管他叫小老闆,小老闆還有模有樣的。
沫沫去出去工作,七斤就老實的在公司守着。
八月份挺順的,可讓沫沫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,米米的媽媽。
女人臉蠟黃,瘦的都吓人,再也沒有往日的靓麗了,有的隻有生活的苦楚和病痛。
沫沫真沒想到,米米媽媽是個厲害的,竟然找到了公司,穿着不和身子的衣服,膽怯的站在沫沫面前。
馮娟自卑的攏着衣服,這些年在國外,當時跟着的男人早就不要她了,她隻會少量的英語随後又不想回國,一直想要出人頭地,可必須要面對現實,她沒有生活的技能,幹了幾次保姆都别人辭退了,最後隻能換了男人,可沒換一個,她的生活越糟糕。
馮娟就在最絕望的時候,見到了米米,她的女兒,穿着公主裙,接受着記者的采訪,那是她的女兒啊!
馮娟想到了女兒,底氣足了一些,她生的米米,米米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米米能有進來,都是她的功勞。
她要跟米米生活在一起,她要過好生活,她不想在回家了,不想當保姆了,她在國外已經經過處罰了,她一分錢都沒有,處罰的錢還是從米米那裡摳出來的,都沒了,沒錢在家,家人都不把她當人,隻想着讓她嫁人還錢。
她等不到米米回來了,我隻能自己來找連沫沫。
沫沫本事不想見馮娟的,可馮娟一直擋在門口,今天是拍賣人,人來人往的,隻能接了進來。
沫沫一直觀察着馮娟的表情變化,馮娟這時已經能夠仰着頭,敢正視着沫沫了。
“說吧,什麼事,我很忙。”
今天的場合不對,否則沫沫都動手了,都是因為她,米米才受傷的,沫沫的語氣特别的差。
馮娟不在意,笑着,“我是來接回米米的,我是米米的媽媽,合法的監護人。”
沫沫,“我倒是小看你了,竟然還學了法。”
“遣送回來自然要多學些了,所以我來接米米回家了。”
沫沫,“可現在我是米米的合法監護人。”
馮娟瞪大了眼睛,“不可能,我沒死,你們怎麼是米米的監護人?”
沫沫學法的啊,她自然是有準備的,“你這麼有本事,自己去查好了,地址不知道,我告訴你。”
馮娟一噎,連沫沫沒有必要騙她,連沫沫說的是真的,想到這個可能,馮娟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米米在她的眼裡已經成了賺錢的機器了,隻要認回來,她就能過上好生活了,現在的希望都破滅了,馮娟面部表情有些猙獰。
沫沫,“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馮娟冷笑着,“不想看到我,你是想霸着米米,你就算把米米當成了賺錢的機器,你不是真心對她,把她還給我,我才是米米的親媽。”
沫沫諷刺着,“你真是沒皮沒臉了,這話你都能說出口,别把你的想法按到我身上,滾。”
馮娟瞪大了眼睛,不相信沫沫會罵人,馮娟沒達成目的她是不會走的,“把她還給我,我才是她的媽媽,我才是米米的媽媽,你不能剝奪了我們母女的關系。”
沫沫騰地站起身,“你還有臉說是媽媽,你幹的事,你自己最清楚,米米的耳朵怎麼回事,米米怎麼會差點被賣了,這都是怎麼回事?我不說,不代表我不知道,趕緊給我滾,再見到你,一定揍你。”
馮娟傻了,沒先到連沫沫什麼都知道,可在國外多年,也是演技派,“嗚嗚,我不是有意的,我是親媽啊!”
沫沫生硬的打斷了馮娟的話,“别在我這裡嚎,我不想聽,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