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不僅楊兮考教風雲,鐘衍也很感興趣,二人簡單的教了一些公式後,随後出了不少題給風雲。
等楊兮下課後,風雲已經答完題。
周钰一臉的笑,楊兮就知道結果了,掃了一眼題目果然是全對。
風雲覺得這些公式有意思極了,搓着手,“我一會能跟着聽課嗎?”
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學習更多的内容了。
周钰,“當然可以,下一堂就是我的課。”
風雲咧着嘴,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鐘衍與風雲也很聊得來,等風雲跟着周钰去上課,鐘衍開口道:“可惜了。”
楊兮整理好書籍回着:“風雲道長心存良善,他真入了官場也會離開。”
鐘衍想到了自己,笑了笑,“的确如此。”
楊兮今日沒課了,她要去竹編坊,竹編坊設計了新的樣品,請她去看看怎麼樣。
鐘衍又道:“我聽鐘謹說,鐘慶的妻子入了醫館,真的沒事嗎?”
楊兮知道的不少,周苒與她說起過,“小妹說白氏學的很努力,已經能背下不少藥材。”
鐘衍内心是糾結的,他說不管鐘氏族人了,可還是忍不住惦記,長子每次回來都會問一問,他又怕族人故态萌發,“真不會惹出麻煩?”
楊兮笑着,“您知道小妹的性子,白氏真要是做錯了事,小妹會處理。”
鐘衍笑容深了,周苒這丫頭比周霖成熟穩重,“那就好。”
楊兮起身離開學堂,目光看向縣城的方向,鐘氏族長家的兒媳婦,都是識文斷字的,這也是白氏能入醫館的原因。
楊兮勾着嘴角,她聽小妹說,現在鐘慶家是白氏當家,不在隐忍中死亡就在隐忍中爆發,白氏爆發了。
楊兮到竹編坊看樣品,吳山指着桌子上的樣品道:“上次聽先生說女子手裡提着的包,我回來就讓師傅試了試,先生看看怎麼樣?”
楊兮一眼就喜歡上了,這哪裡是竹制的手提包,根本就是藝術品,上面還有雕刻的花紋,“不錯。”
包的款式有大有小,楊兮更喜歡小巧一些的,拿起來試了試,“好是好,隻是富貴女眷出門都跟着丫頭不會親自拿東西,最終的物件是扇子。”
這麼精緻的包用了不少心思,普通百姓家的女眷可舍不得買。
而且這東西太好模仿了,手藝不錯的都能模仿出來,很快就會爛大街沒人要。
吳山,“隻能放棄了?”
楊兮笑了,“年紀不大的小姐會喜歡,她們年紀小也不會丢面子,孩子正是對事物新鮮的時候,不過手提包上要用金銀或是寶石鑲嵌。”
吳山揉了揉臉,還是女子了解女子啊。
楊兮已經想到芳晴和鐘家年紀小的姑娘們,她們就是最好的招牌,突然笑了起來,果然她也喜歡包的。
最後樣品都被楊兮買回了家。
時間過得很快,小半個月過去了,期間發生了大事,範家和焦家小範圍打了起來,參與的士兵并不多,對于瑞州而言卻不是好的信号。
然對于向縣影響并不大,鐘謹心裡明白緣由,其他縣的縣令等就有些慌了。
鐘謹的沉穩安撫整個向縣的百姓,加上幾個作坊不斷的開工,百姓和難民漸漸平靜下來。
日子也越來越臨近新年,可惜新年的氣氛并不濃烈。
在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的情況下,上河村百姓日子有些鶴立雞群了,上河村百姓還有心思讨論過年的事情。
半個月,風雲師徒入老鼠入了米缸,很的不十二個時辰都在學習,開始周钰沒注意到,後來發現風雲晚上偷偷點蠟燭學習。
周钰難得沉了臉,風雲道長才徹底老實。
這日府城送了信件回來,楊兮看過後臉都白了,“怎麼就受傷了?”
周钰忙伸手扶住媳婦,拿過信飛快的看完,“竟然是為了救白朗受傷的?”
莫陸看向守門的小厮,察覺到不對,“公子受傷會隐瞞下來才對。”
詢問小厮,“送信的人呢?”
小厮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,“還在院門口,小人不放心讓人看着呢。”
莫陸眼底冷冽,“我去看看。”
楊兮已經冷靜了,信上寫曦軒傷的十分嚴重,再次拿起信件沉了臉,“的确是李争的字迹。”
周钰眼底陣陣冷意,“有人想引我們去府城。”
他們夫妻在向縣被保護的密不透風,自從楊三走到明面上,許多保護擺了出來,想要害他們兩口子太難了,這是抓不到楊三的軟肋,所以引他們去府城。
楊兮又将信件仔仔細細看了一遍,“這也說明曦軒讓人感覺到了威脅,不得不想法子除之後快。”
周钰高興的同時又沉了臉,“信上的内容可能誇大其詞,不過,曦軒的确受傷了。”
楊兮指尖盯着白朗名字,“傷勢故意受的。”
在焦家和範家不斷的沖突下,曦軒的忠誠就是白将軍的一道強心劑。
莫陸很快回來了,“送信之人衣服是我們的,人卻是縣裡的難民,送一次信有十斤糧食的報酬。”
周钰已經猜到了,“既然沒問題就将人放了。”
莫陸偷瞄兩位先生,替公子解釋道:“公子怕先生們擔心。”
楊兮清楚府城有多危險,謀得瑞州輕松的話,誰都能逐鹿江山了,“我們一會寫信去府城,你派人将信件送去府城。”
周钰接話,“家裡一舉一動都被人盯着,向縣外也一定有人攔截信件,你想想怎麼将信件送出去。”
莫陸已經想好送信的渠道,木炭生意或是海産等都可以。
周钰也不廢話起身去寫信,他十分惦記府城的情況,也不知道曦軒在府城幹了什麼,竟然讓人除之後快。
府城,楊三正躺在床上裝重傷,躲過了一波又一波的查探,确認不會有人再來了,楊三也沒起身。
俞老大坐在一旁整理銀針,“公子,我先回去了。”
楊三擺手,“麻煩俞大夫了。”
俞老大木着臉離開,自從來了府城他的日子是真刺激,刺殺,暗殺就沒斷過,他的醫術得到了大大的提升,回家爹一定為他高興。
李争這時回來,在窗邊低聲道:“公子,我等沒追查到。”
楊三勾着嘴角,“吃了一次虧,追查到才奇怪了。”
正因為追查不到,他才确認了!
7017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