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給你的自信啊?”
劉鑫和宋齊志又跳出來,“你大鬧唐宗師的壽宴,還把人家的弟子打成這樣。”
“甯不凡,我勸你還是下跪求饒,說不定還能争取死得痛快一點。”
“你該不會狂妄自大到,能打敗唐宗師吧?”
“呵呵,可能麼?”
兩人一唱一和,繼續作死。
現場衆人對甯不凡指指點點。
在大家看來,他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“劉鑫,宋齊志,你們叫得挺開心啊!”
甯不凡一個扭頭,冷眼斜視他們兩人。
這把劉鑫和宋齊志兩個小醜吓得,趕緊跑到唐雄那邊去。
“唐宗師,快快出手鎮殺這狗東西!”
“對,将他碎屍萬段,再拿去喂狗…!”
“閉嘴。”
唐雄霸氣眼神瞪他們一眼。
吓得劉鑫和宋齊志脖子一縮,老實不敢多嘴。
“小子,你是甘願受死,還是想與本宗師過兩招?”
唐雄踏出第一步的瞬間,強大氣場,如同驚濤駭浪席卷而來。
甯不凡眉頭微微一挑,難怪唐雄被稱之為,五年後必成化勁真正大師兄。
對于袁和福與黃玄武,他們暗勁九段巅峰的準宗師氣場,都沒有唐雄來得更強烈。
“我倒是想和唐宗師過過招!”
甯不凡鎮定自若的姿态,顯得尤為超凡。
讓現場衆人有種錯覺,這家夥難道有與唐雄這位準宗師抗衡的實力?
就連唐雄本人也不例外,心頭泛起了嘀咕。
眼前的甯不凡,也聽女兒唐輕舞講過他的事迹。
仿佛是突然,跳出來的一個練武奇才!
如此年輕,就能打敗自己大弟子段大龍。
可想其身後,定有強大的師門。
“我滿足你。”
唐雄準宗師的氣勢逼格展現得淋漓盡緻。
“但年輕人,我倒想問問,你這一身武功,從何而來?”
對于這個問題,現場衆人都非常好奇。
甯不凡笑道:“打架就打架,唐宗師何必顧慮那麼多?”
“放心吧唐宗師,就算你今晚真打死我,也不會有人來找你為我報仇。”
此話讓唐雄雙眼一眯,冷笑:“你身後無人,還能如此目中無人,狂妄自大?”
甯不凡摩拳擦掌,此刻他也想和唐雄這位準宗師過過招。
“我就是年輕氣盛,不知什麼是死,唐宗師盡管來吧。”
他知道唐雄的顧慮與謹慎,才說那麼多廢話。
“你小子,還真是嚣張跋扈。”唐雄無語。
自己都還沒有起調,反倒這小子先挑釁起調了。
今晚要是自己不打死他,自己堂堂宗師,還怎麼在商海城混。
“既然你自尋死路,那我就成全你!”
唐雄不再顧慮,右手翻轉,一股雄厚氣勁爆發出來。
甯不凡雙眼一亮,因為達到暗勁九段巅峰,可氣勁外放,武者肉眼可見。
此刻唐雄右手化掌,那強大氣勁流轉,包裹他整個手掌。
“小子,接我一掌吧!”
唐雄吆喝一聲,主動出掌向甯不凡打來。
“你若接我一掌不死,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殘喘。”
面對準宗師氣勁爆發,打出來的一掌,甯不凡絲毫不敢大意。
他早已經運轉龍腎霸道真氣,左手攥拳迎上去。
“唐宗師多慮了。”
他冷笑着喝一聲,霸道真氣包裹拳頭。
砰!
拳掌對擊的瞬間,發出悶響。
一股氣勁碰撞,産生出的沖擊力震蕩開來。
“呃…!”
頃刻間,甯不凡臉色劇變。
從唐雄的手掌,傳來一股強大氣勁。
連同整條左胳膊發麻,人倒飛出去。
“甯先生…!”
“不凡…!”
慕晚凝和程宏正驚叫。
砰!
甯不凡單膝下跪,将地磚磕出裂痕,才穩住身形。
“哇,不愧是唐宗師,一招見勝負…!”
劉鑫和宋齊志連忙鼓掌歡呼。
現場衆人也紛紛驚呼,誇贊唐宗師武功蓋世。
咳…!
握着兇口咳出鮮皿的甯不凡,笑着松口氣。
“不愧是暗勁九段巅峰準宗師,是我不自量力了。”
畢竟以暗勁六段境界,對抗一個九段巅峰,太勉強了。
如果楊雄知道甯不凡是暗勁六段境界,能抗下自己這一掌沒死。
估計他下巴都得驚掉地上。
“甯先生,你怎麼樣?”
過來攙扶的慕晚凝美眸盡是擔憂。
旋即她朝着唐雄跪下,懇求道:“唐宗師,我願意奉上慕家海外所有資産,保他一命。”
“我去,慕家海外資産價值幾百億。”
“這慕家大小姐,竟然為了一個甯不凡,願意抛棄所有。”
“啧啧,看來這包養,真是包出感情來了。”
看着慕晚凝為了保甯不凡一命,傾盡所有,令現場衆人惋惜又費解。
就連甯不凡也沒想到,這慕晚凝會這樣做。
心裡不免有些感動之外,疑惑她難道是真心以身相許?
畢竟現實的人性殘酷,甯不凡見得太多了。
比如程曉璐,就和慕晚凝成為鮮明對比。
“區區一個慕家資産,我還看不上。”
唐雄根本不理會慕晚凝,冷眼直視甯不凡,道:“這小子殺我義子。”
“還膽敢在我壽宴上鬧事,重傷我的弟子。”
“今晚你若不死,我何顔面在江海城混?”
此話讓跪着的慕晚凝感到絕望,看着身邊的甯不凡,她美眸盡是無奈。
知道達到唐雄這種級别的人物,最看重的就是臉面。
“唐宗師,快殺了他…!”
宋齊志和劉鑫興奮大叫。
現場的衆人,看着甯不凡的眼神滿是冷漠。
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即将要皿濺當場的慘狀。
但要怪,就怪他過于嚣張跋扈,不知死活。
“都怪我啊…”
程宏正懊悔痛哭,早知道如此,就不該讓甯不凡過來。
“哈哈哈…!”
可甯不凡卻一邊掙紮起身,一邊拽起慕晚凝,放肆狂笑。
“你笑什麼?”
唐輕舞和段大龍他們挑眉,疑惑地看着甯不凡。
“唐宗師,看看你的右手腕!”
甯不凡陰毒地冷笑。
唐雄疑惑,但還是擡起右手一看。
頓時發現自己手腕,竟然紮着一根銀針!
并且紮在手腕已經出現黑紫色,如同蛛網般的紋路!
不斷向整條胳膊蔓延開來!
“這是?”
唐雄臉色一變,心頭大跳。
“你再運氣試試!”甯不凡冷笑。
唐雄照做,運氣時,他神情瞬間狂變。
他擡頭瞪眼怒視甯不凡,“你…小子,竟然用此等無恥卑鄙手段!”
“爸,這是…?”
唐輕舞上來看着父親的右手腕,立刻就明白銀針有毒。
隻見唐雄臉色再度一變,大手捂着兇口,一股氣皿上湧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不知道啊,看唐宗師臉色不好,難道被甯不凡給打傷了?”
“不可能,唐宗師何等武功,豈能被那小子所傷…?”
現場衆人議論紛紛,不斷猜測。
“甯不凡,你敢對我爸下…”
“輕舞!”
唐雄連忙打斷女兒的話。
他強壓身體不适,眼神死死怒視甯不凡。
“小子,不想死,就跟我來一趟休息室!”
甯不凡嘴角露出冷笑,知道唐雄現在是硬撐。
畢竟自己在銀針上放的毒,是海棠親手配制的劇毒,名叫蛛網!
此毒是用一種毒蜘蛛,以及許多藥物配制而成。
中毒者,皮膚會出現如同蜘蛛網狀,海棠才取名為蛛網。
如果半個小時沒有解藥,會毒發攻心,暴斃而亡。
“好啊。”
甯不凡知道唐雄是不想在衆人面前,被下毒丢了臉面。
他隻能故作鎮定地威脅甯不凡,趕緊轉身往休息室回去。
這時候,甯不凡也不怕唐雄會發難,如果沒有解藥,他必死無疑。
當然,甯不凡不會真的毒殺唐雄。
還要從他口中,問出他和甯志商以前的故事。
能否從中得到一些,關于親生父母的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