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九章: 死了
“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,什麼将士,我聽不懂!”被抓的男子絕口不提洞穴的一切,他态度堅決的樣子,似乎受過某種特殊的訓練,仿佛早已想到過會有這一天的到來。
“不是将士,那洞穴為何會有那麼多的人,那麼多的兵器?”上官紹宸怒問後給南宮弈之使了個眼神,
後者會意,立刻走到男子面前,從靴子中掏出一把匕首來,“你不說也可以,我們會割掉你的舌頭,反正這東西對你而言也沒用了,再解下你的四肢,把你裝在密封的罐子中,讓你生不如死!”
“你們!”
男子沒想到抓他的這幾個人會這麼殘忍,再看地下被換下的屬于他們的铠甲,他似乎猜到了什麼,“是什麼人告訴你們,我們的駐地的?還有,我們守衛森嚴,你們又是如何混進去的?你們傷了我們多少人!”
聽到這話淩慕兒冷笑,“都自身難保了,還擔心其他人,你這個管事的倒是盡職盡責,不知道七皇子給了你多少銀子讓你如此為他賣力啊?”
男子一頓,憤怒的瞳孔瞬間張大,但很快他又暗淡下來,“什麼七皇子,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,你們究竟是什麼人!”
“我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今日若不老實交代,便會死在這裡!還有,你擔心的那些人也會在今夜的睡夢中死掉!”
淩慕兒故意吓唬他道,“我已經拍了人手守在那深山中,隻要我手中這顆信号彈扔出去,他們便會将早已準備好的炮彈扔下洞穴,你猜猜看,會有多少人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?”
聽到這話男子打了個寒顫,絲毫沒想到面前這位看上去如花似玉的姑娘會這麼心狠手辣。
他試圖運功想要沖破禁锢,可惜也被看出了端倪。
“别白費力氣了,我已經封鎖你全身穴道,縱使你内力再雄厚也沖不開的。”
淩慕兒笑了笑,奪走了南宮弈之手中的匕首,“我這位兄弟剛才遺漏了一點,我們不止會解下你的四肢,我們還會……剁掉你的命根,再把你送到青樓。”後半句話她對準男子的耳畔,隻用了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。
男子一聽,瞬間吓尿了,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經過一個時辰的盤問,男子将該說的,不該說的,在淩慕兒的威逼利誘下全部交代。
不過,他堅決不承認他們的幕後指使者是秦玄廷,隻說是一個帶着面具的神秘人。
“可都記下來了?”上官紹宸問着一旁臨時充當記錄官的墨青。
“回爺,一字不差。”墨青遞過來滿滿三張紙,
上官紹宸滿意的點點頭,“今日大家都累了,早些歇息,至于洞穴裡的那些人,我們明日再去解決!”
大家經曆了九死一生的劫難之後,又連夜趕到榮城,并審問此人,早已累的虛脫,眼看天馬上要亮了,解決洞穴中的那些人想必還需要大量的經曆和體力,的确該需要休息。
“表哥和慕兒先去休息,我和墨青留下輪流看着他。”南宮弈之提議道。
“不必,我已經用銀針封鎖住他所有穴位,盡管他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走,今夜大家都可以休息。”淩慕兒說着,挽着上官紹宸的手已經去往隔壁的房間。
南宮弈之和墨青見狀,也紛紛住到了對面,可在二人離開前,男子拼命的想要反抗,“不要,不要把我留在這裡,我體内……”
“閉嘴吧您内!”南宮弈之受不了他的聒噪,又擔心他大吼大叫引來旁人注意,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巴。這才安心的回了房間。
第二天一早,衆人被一陣尖叫聲驚醒。
上官紹宸和淩慕兒忙從房間裡出來,隻見關押男子的房門是打開的,而墨青和南宮弈之也早已出現在室内。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淩慕兒急忙追問。
“死了?”南宮弈之的聲音淡淡的,顯然不敢相信,可他試了試男子的鼻息确定已經沒有了任何呼吸,他忙看向淩慕兒,“你不是說隻封鎖了他的穴位嗎,可他怎麼會死呢?”
根本沒想到才幾個時辰而已,被抓來的好生生的人竟突然死了。
淩慕兒忙推開南宮弈之來到男子面前,隻見他面色蒼白,唇色發黑,身子雖然還有餘溫,但的确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征。
“果然是死了。”淩慕兒的情緒非常失落,她不由得捏緊了把脈的手,“不是我的銀針問題,是他體内早已服用過劇毒。”
得到這樣的答案,大家都驚呆了。
“不可能,我和爺将他捉拿的時候,隻給他服用了簡單的軟筋散。”墨青不敢相信。
“不是軟筋散,慕兒的意思是,他在被我們綁來之前便服用過劇毒。”上官紹宸解釋着,眼神立刻看向淩慕兒去求證。
“沒錯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服用的毒藥需要每日得到解藥,而昨夜他因被困在這裡沒有得到解藥,所以毒發身亡。”
淩慕兒挫敗的歎了口氣,“是我大意了,我早該想到秦玄廷這個人培養這麼多的将士絕不會留下把柄,我該在抓到他的時候先為他把脈才是。”
看到小女人如此挫敗的樣子,上官紹宸捏着她的手将她攬入懷中,“不是你的問題,是那個人太殘忍!”
“難怪昨夜這人在我們臨走前聲稱不要把他留下,都是我該聽他把話說完的!”南宮弈之也後悔極了,“表哥,眼下該怎麼辦?我們沒有了這人作證,萬一回到皇宮指認老七時,他不承認呢?”
“去找榮城知府,讓他帶着所有人,去洞穴抓人!”
上官紹宸立刻丢給墨青一塊代表身份的令牌,“隻要抓到他們的人,再加上這人的供詞,即便老七他再不承認也是百口莫辯。”
“是!”墨青拿下令牌就要轉身,南宮弈之放心不下,忙跟着一塊,“我跟你一起去,表哥慕兒,你們便等在這裡等我們的好消息吧。”
三個時辰後,下午時分,南宮弈之和墨青以及榮城知府回到如意客棧。
但讓上官紹宸和淩慕兒更加失望的是,當他們感到那洞穴後,裡面早已空空如也,别說是人,連隻蒼蠅都沒有。
“媽的,都怪我們去晚了一步,那些人定是發現他們的軍師被虜,便撤退了所有人,除了在角落裡撿到這兩枚腰牌之外,沒有任何發現,表哥,現在該怎麼辦?”南宮弈之氣憤極了,忍不住爆起粗口,他現在最後悔的是昨夜該聽那人把話說完,這樣就不會白白失去了一名人證。
如今那洞穴中的所有将士全部撤退,他們算是白忙活了一場!
上官紹宸反複看着南宮弈之遞過來的腰牌,聰明如他很快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,他拿出削鐵如泥的匕首,果斷将其中一枚劈開,果然裡面暗藏乾坤。
“榮城知府見過二皇子,二皇子妃。”知府大人跪在地上向二人請安,打斷了上官紹宸的探究,因為事情的突然和任務的失敗,令他顯得有些緊張和害怕。
為了不洩漏機密,上官紹宸立刻将腰牌藏起,“我且問你,在你管轄範圍内,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在秘密集結,你身為知府為何不上報?”
上官紹宸渾身冒着森冷的寒氣,令人忍不住想要後退。
“請二皇子明察,微臣實在不知天子腳下竟有如此膽大包天的存在,若微臣事先得知的話,絕不會不上報的啊。”知府大人害怕極了,生怕這份罪責會怪罪在他頭上,他吓得渾身顫抖不停。
上官紹宸深吸口氣,雖然知道這事兒與知府大人沒有多大的關系,但還是非常惱怒,“哼,你管理無方,還想要逃過罪責,這件事情本皇子定會如實上報給父皇,父皇如何定奪,便看你的造化了!”
想起秦玄廷,上官紹宸再次怒問,“本皇子且問你,這五年内,七皇子秦玄廷也就是平城城主可有多次來往榮城?”
知府大人想了想後再次愧疚的低下頭,“回二皇子,微臣乃是四個月前剛剛上任的榮城知府,而七皇子早已于一年前從平城回到京城,過去四年的事情,微臣的确不知啊!”
“混賬!”上官紹宸怒急,還想說什麼,淩慕兒忙安撫道,“所為不知者無罪,榮城知府想必是真的不知那片山林會被打造成那個樣子,而我們也是誤打誤撞才發現了那些人不是嗎?眼下正是用人的地方,你先消消氣?”
上官紹宸深吸口氣,再看知府時,顯然已沒那麼大的怒火,“本皇子命令你,立刻帶人尋找,那麼多人絕不會一夜之間全部消失,若有任何消息即刻向我彙報!”
見二皇子妃為自己求情,榮城知府這才松了口氣,忙領命,“是,微臣這就去辦,請二皇子靜候佳音!”
待知府大人離開,南宮弈之憤憤不平的拳頭狠狠的打在桌子上,“表哥,我們千辛萬苦才得到的消息以及找到了那些人,可他們怎麼會這麼快消失?恐怕我們發現這秘密的消息早已傳到宮中老七耳中,現在該怎麼辦?”
這也正是上官紹宸所擔心的問題,他一張俊臉冷若冰霜,仿佛随時會爆發的樣子。
“能讓每個将士服用毒藥,并且每天給予解藥,想必老七早已想到會有事情敗露的一天,所以給自己留有後手。可那人曾說他們有幾萬人。一百人突然消失我可以相信,但幾萬人突然消失,我絕不相信!”
上官紹宸咬着牙,眼神堅定的看向窗外,“榮城,那些人必定還在榮城内,隻要找到,我會立刻上報父皇,秦玄廷他就等着如何為自己脫罪吧。”
“可若找不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