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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傍大款

風吟武門 小九徒 5302 2025-04-13 12:43

  我瞅着小可斬釘截鐵的樣子,信了。

  玄學山醫命相蔔,很多領域都是相通的。

  作為丹溪先生一脈的頂尖道醫,小可用一些玄學辦法來治病,太正常不過。

  不一會兒。

  媚姨拿着香與黃裱紙進來了。

  小可改名字的辦法其實比較簡單,先剪了許凇一點頭發,在用銀針刺出他的中指皿塗在黃裱紙上,把生辰八字和新名字寫上去,然後念了一段我聽不懂的告天祭文,最後将香插在了蘿蔔裡,鄭重地拜了幾拜,就算是完成了。

  許凇從此改名為許濤。

  做完了這些。

  小可開了兩張藥方。

  每一張藥方裡面的藥不多,但劑量均比較大,看來下藥比較重。

  我轉頭對媚姨說:“抓藥錢不用擔心,我會想辦法。”

  媚姨聞言,低下了頭,輕輕拉着許濤的手,一遍一遍地摩梭着,眼眶泛紅。

  “阿風,如果小濤能活下來,我讓他一輩子給你們當牛做馬。”

  “媚姨,用不着。”

  “你們知道吧,上次有一位醫生,說小濤絕活不過中秋。他如果走了,我也準備走的,所以最近才敢放手腳去借高利貸,錢全都買進口的昂貴止疼藥了,想着他最後的日子能減輕一點痛苦。除了定山,我從沒覺得活着有什麼好處,也沒什麼牽挂的。”

  可憐天下父母心。

  十多年的時間,媚姨無論再怎麼難,她從來沒有想過放棄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男孩,盡管當時生他,也不是她所願。

  我想到了自己母親。

  不知道小辮子當時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,竟然會舍得抛棄我、抛棄父親、抛棄甯家的寶物。

  小可柔聲安慰。

  “媚姨,你别亂想了。小濤治好病,我哥也一定會找到定山伯伯,到時你的生活可美好了,堅持這麼多年,終于要柳暗花明,人卻走了,多可惜呀?”

  媚姨聞言,神情一愣,看了看我們。

  小可問:“你不相信我哥嗎?”

  媚姨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我信!”

  清水灣不能再住下去了。

  大鼻蟲現在明面上不敢動我,但他心裡肯定恨不得對我吃肉扒皮,保不齊什麼時候他耍陰招找别人來折騰媚姨母子,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時在清水灣守着媚姨兩人,很麻煩。

  我與媚姨商量,讓她們先搬到福康精神病醫院去住,一來方便治療,二來确保安全,等小濤的病治好了,再重新找一個地方安居。

  在兒子的安全面前,媚姨一切都願意為之讓路。

  “我去給你們洗衣做飯。”

  見她答應了,小可馬上幫着媚姨收拾東西。

  無非就一些換洗衣物,媚姨一貧如洗,幾乎沒任何财産。

  我出去叫了一輛計程車。

  幾人将小濤給擡上了車。

  搬東西的時候,跛腳龍一直在屋角探頭探腦地瞅着我們,又不敢搭腔,見我們馬上就要走了,他忍不住問:“大佬,你這是要帶阿媚去哪裡?”

  我反問:“你管得着麼?”

  跛腳龍聞言,似乎下定了決心,強忍對我的害怕,對媚姨說:“阿媚,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,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啦,清水灣南頭有一棟屋子,你要願跟我……”

  我轉頭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
  跛腳龍見狀,吓得退後了兩步,一臉落寞和悲傷,一瘸一拐地離開了。

  媚姨經曆過我父親這樣的漢子,跛腳龍在她眼裡連蝼蟻都比不上,這家夥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呢?

  到福康精神病院之後,卻發現三爺和豹叔不住在原來的住院樓,打了電話才知道,之前住的那棟樓線路出了問題,停水停電,院方把所有的病人全分散到其他住院樓去住。

  由于我們這次住院是黎沫夏安排的,院方也不好讓我們跟别人擠住在一起,便讓三爺帶着豹叔搬到一棟三層老樓獨立住着。

  這棟老樓原來為放醫療器械的,後來一直沒用,空間倒是挺大,我們幾人住起來像小别墅,就是房屋比較破。

  安置好了媚姨母子。

  我站在下面,抽着煙,看着殘破的老樓,尋思總這樣下去不是個事,搞錢必須要提上議事日程了。

  小可出了門,見我眉頭緊蹙,扯了一扯我衣袖,遞給了我一樣東西。

  銀行卡。

  小可說:“哥,我知道你身上沒錢,上次你悄悄把銀行卡塞在三爺口袋了。我們一直沒用,三爺說,讓我瞅着機會還給你。”

  我:“……”

  小可見我發愣,“噗呲”一笑。

  “你先用着呀,等你以後賺大錢了,我們就傍你這個大款。”

  我确實急需還大鼻蟲貸款,撓了撓頭,也不再推遲。

  “行!我等着你們傍!”

  傍晚時分。

  天空突然一片漆黑,雷聲轟隆,銀蛇飛舞,大雨傾盆。

  小可給許濤喂了第一遍藥,僅僅半個小時之後,他就嘔吐出來不少腌攢物,還張口向媚姨要水喝。

  媚姨驚得不行,說以前一般都是她每天定時喂水,幾年來這還是小濤第一次主動開口要水。

  神奇的小可!

  媚姨非常開心,用之前三爺買來的菜,給我們做了一桌子香噴噴的晚餐,還将我們的衣服全拿去洗了,攔都攔不住。

  吃飯的時候。

  三爺笑呵呵地拿出了酒。

  “大家緣份相聚一場,外面暴雨,我們喝一頓。”

  酒過三巡。

  三爺神情鄭重。

  “小可,你的意思,汗巾豹已不用紮針,按時喂藥就行,小濤看起來病重,其實也無需增減劑量和調方,喝兩個月湯藥便能痊愈?”

  小可自信滿滿。

  “三爺,你今天講話有些奇怪的,怎麼好像不信我了?”

  三爺擺了擺手。

  “不是。既然這樣,你在不在此其實都沒大區别了,我們明天離港吧。”

  小可嘴裡正咬着一顆大丸子呢,頓時傻眼了。

  我問:“三爺,怎麼一下走這麼急?”

  三爺回道:“阿風,我們待港市挺久了,手頭積壓了好多别人委托的事沒去做,必須得趕回去。”

 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。

  江湖紅喜神本來就四處漂泊。

  現在關于我父親的線頭已經牽出來了,後續之事要靠自己去揭開,豹叔和小濤的病也已确定好了治療方案,他們确實沒待下去的必要。

  三爺和小可因為我耽擱了不少事,我卻沒什麼回饋他們,心中内疚萬分。

  我正想說話。

  小可卻在旁邊急道:“三爺,我不能走啊!”

  三爺一聽,滿臉疑惑。

  “為什麼?”

  小可擡手指了一指我。

  “他們是沒事了,可哥身體需要我。”

  三爺瞪大了老眼。

  “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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