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世境巅峰!
而且遠非一般的耀世境可比,甚至僅次于顧寒以無量衆生成就的耀世境!
“老大……”
“好樣的……”
鴻蒙天地外,蘇雲看到蘇奕的變化,看着流轉在兒子周身的鴻蒙天光道蘊,眼中滿是欣慰。′0?0¨暁`稅`網^ -已?發-布?蕞_鑫+蟑+劫\
他自然看得出來。
若是蘇奕想,現在就可踏足歸寂之境,追求自身的極緻強橫!
隻是——
守護之道的意義,有時候并不在于修為的高低,鴻蒙天地初成,世界的道蘊流轉,法則完善,仍需要蘇奕的鴻蒙天光,此時破境,反倒不好。
“父親。”
蘇奕收斂氣息,緩緩落下身形,來到他面前躬身一禮,周身道韻流轉間,隐約可見三千世界虛影沉浮。
“不錯。”
“很不錯。”
蘇雲連連誇贊兩聲,第一聲是因為大兒子懂禮貌,第二聲是因為,這鴻蒙元始造化道雖與他的混沌道截然不同,卻已然走出了屬于自己的無上之路!
“走吧。”
按下心中感慨,他又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目光一轉,看向了混沌之上。
“時間不多了,我先跟你說說大緻的計劃内容。”
蘇奕一怔:“什麼計劃?”
“大轉移。±鴻a#?特<小])·說μ`|網¥? %¢?已?¤發:D布:最?_{新?°章@?節??”
蘇雲目光一轉,又是看向了鴻蒙天地,緩緩吐出了三個字。
隻三個字。
便讓蘇奕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祂,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“祂去哪了?”
“或許……”
想到書生說的那些話,想到在造物天地的另一半力量隐隐傳來的危機感,蘇雲幽幽道:“祂,去找老三了。”
……
被時空之力完全浸染,顧寒隻覺得自己的意識浮浮沉沉,起起落落,在有無之間不斷徘徊,根本無法感知外界的任何變化!
唯有一道似有似無的聲音,仿若相隔了無盡時空,不斷在他意識深處響起。
随着時間的推移。
這聲音漸漸清晰,也漸漸洪亮了起來。
“祂來了……”
祂?
聽清這三個字的同時,顧寒意識深處仿若忽起一聲炸雷,瞬間讓他擺脫了渾渾噩噩的狀态!
隻是——
他卻發現自己的意識其實并未回歸現世,反而又是來到了一處絕對空無的地方,給他的感覺,仿佛是曾經道聖和祂交過手的那片戰場!
這裡是——
不待他看清這一切,身邊突然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!
“别看了,出不去的。,8!6′k?a·n^s?h?u·.¨n-e*t+”
顧寒一愣,下意識看向了身側,卻發現那個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黑衣青年,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了!
“你怎麼也在?”
“你在,我自然便在。”
黑衣青年淡漠開口,也不等顧寒回答,擡眸朝遠處看了一眼,又道:“祂,已經來了。”
什麼……
“轟——!”
根本不待顧寒細想,一道難以描述,難以形容,難以揣測,無上而又偉大的意志也随之降臨在了這方空無之地内!
顧寒頭皮一炸!
眼前明明空無一物,可他卻有種對方無處不在,且正在注視他的感覺!
嚴格來說。
顧寒曾經看到過祂一次次的蛻變,也曾經被祂的目光注視過,可真正面對祂的意志,還是第一次!
縱然相比曾經,他修為暴漲,甚至可以說強了千萬倍,讓無數的敵人為之膽寒,可——在這道意志面前,他依舊是沒有任何抵抗之力!
祂來這裡做什麼?
莫非要決戰了?
不……不對!
念頭一個個轉過,也被他一個個否定,因為他早已清楚了祂的目的,在他走到盡頭,擁有能和祂匹敵的實力之前,祂絕對不會對他下手!
“祂到底……”
頂着那道無與倫比的恐怖壓力,他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黑衣青年,隻是赫然發現,對方的身形竟是不斷變得虛淡了起來!
“你怎麼……”
也不知為何,看到青年消失,他竟是隐隐有種自己的極道也跟着消失了的感覺!
“不必擔心。”
黑衣青年似乎并不關心自己的變化,隻是看着他,認真道:“這對于我們而言,并非壞事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即将徹底成就祂,祂也會徹底成就我們……找到我,然後斬了祂,我們都會變得極緻純粹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他的身形已然徹底消失在了顧寒面前!
“轟——!!!”
根本不等顧寒再次開口,來自祂的目光裡面,突然多出了一縷實質的威壓!
隻一眼!
顧寒便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撕扯成了最微小的顆粒,然後徹底陷入了空白之中!
……
“祭品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回長老,準備好了!”
“便是他?”
“是!屬下已經查明,季族和絕神宮内沒有他存在過的痕迹!定然是野修出身!”
“區區野修,竟能憑一己之力修到耀世境,倒是絕無僅有!想來定然是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造化了!”
“長老,那……”
“你先退下,待老夫問清楚之前,不可讓外人進來……少不了你的好處!”
“是!是!多謝長老!”
“……”
顧寒是被一陣腳步聲和對話聲吵醒的。
緩緩睜開雙目。
他赫然發現,自己竟是躺在了一座刻滿了神秘銘文的玄色祭壇上,手腳皆是被某種不知名的玄金捆縛,不能說很像祭品,隻能說就是即将被祭祀的前兆!
面前丈許之外,站了一名侏儒老者,面帶奇異之色,正不斷打量着他。
“醒了?”
見顧寒清醒,他眼中閃過一絲訝色,旋即便感歎道:“道友,你可知你已經大禍臨頭了?老實配合,興許還能有條活路……”
“砰——!”
“砰——!”
話沒說完,他便看到顧寒掌中忽現一抹鋒芒,竟是将那幾根連巅峰耀世境都束手無策的玄金輕易斬斷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頓時瞪大了眼睛,一臉匪夷所思地看着顧寒。
“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!這玄金可是……”
顧寒懶得解釋。
自玄壇上一躍而下,落在了他面前,掌心鋒芒一閃,便對準了他的眉心。
“道友。”
“你可知你已經大禍臨頭了?老實配合,興許還能有條活路!”
侏儒老者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