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3章
之後的幾天,任思禹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跟桑望嘉相處。
說是相處,其實兩人也沒有說什麼話。
不過兩人之前的狀态就是這樣,所以任思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倒是任思盈。
她似乎對上次蛋糕的事情十分好奇,這段時間任思禹回家的時候,她都會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着任思禹看。
而且後面任思禹發現任思盈甚至還會跟蹤自己。
哪怕自己隻是晚飯後去散步,她也會跟在自己身後。
任思禹有些無語,但她并沒有揭穿。
她願意跟着,任思禹就任由她跟着。
幾天之後,大概是發現自己這樣做并沒有什麼意義,于是她忍不住問了任思禹,“說吧,那個男人到底是誰?”
“什麼?”
“就是你藏起來的那個野男人。”任思盈冷笑,“你不要以為他不出現,我就真的找不到他了,保安亭那邊就有監控,我要是想找的話,随便調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你就去調。”
任思禹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你不是說要去調監控嗎?”任思禹說道,“那就去調。”
“你......任思禹,你少嚣張!你以為我不敢嗎?!”
“沒說你不敢,我這不是鼓勵你嗎?”任思禹卻是說道,“說真的,他是誰我也挺好奇的,你得到答案後,記得來告訴我。”
任思禹這無所畏懼的樣子對任思盈來說,無疑是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。
任思盈氣得身體都在顫抖,“你個賤人,我告訴你,别以為我抓不到你的錯處,我遲早有一天會将那個男人抓出來,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!”
對于任思盈這樣難聽的話語,任思禹倒是已經習慣了,所以此時并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任思盈看着,牙齒咬得越發緊了起來,在用力跺了一下腳後,她也直接轉身。
任思禹懶得去管她。
但一會兒後,任夫人卻進來了。
“你剛才跟盈盈說什麼了?她又被你氣哭了。”
任思禹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她嘴上這樣說着,但任夫人卻一點兒也不相信,一邊說道,“你作為姐姐,就不能讓讓她嗎?她不懂事,你怎麼也不懂事?”
她這句話讓任思禹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。
不過這麼多年,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話,此時也隻麻木地哦了一聲。
“你别不當一回事。”任夫人皺着眉頭說道,“這都第幾次了?不要每次都要我來說這些,懂嗎?”
“好的奶奶。”
任思禹倒是回答地很快。
這樣子,讓任夫人倒是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任思禹拿出了試卷,發現任夫人還站在那裡沒動後,她還問了一聲,“奶奶,你還有什麼事情嗎?”
任夫人的嘴唇動了動,最後還是轉身。
但在離開之前,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轉頭對任思禹說道,“對了,阮俞剛打了電話,說她月底會回來。”
“哦。”
任思禹對此并沒有什麼反應。
任夫人又看了看她後,這才轉身往前面走。
任思禹低頭開始做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