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8章
她這麼一說,傅宵寒這才想起了她手腕上的紅痕。
于是,他的手很快松開了。
桑旎也擡起手來,摸了摸他的臉頰,“你就安心工作吧,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回來,嗯?”
傅宵寒在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,卻突然笑了一聲,再問她,“你不生氣了?”
他這麼一句話倒是讓桑旎一頓。
然後,她輕輕咬住唇瓣,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。
傅宵寒唇角的笑容更深。
緊接着,他将她摟入懷中。
“睡吧。”
桑旎卻是問,“這手你是不打算解開了是嗎?”
傅宵寒沒有回答。
桑旎還想再問,卻發現他的眼睛已經閉上,呼吸平穩。
于是那原本還想說的話就這麼咽了回去,再擡起手,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等桑旎醒來時,外面的天已經大亮。
傅宵寒的行李箱不見了,傭人也告訴她說傅宵寒已經出門。
桑旎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“對了太太,這是早上剛收到的請柬。”
傭人又将一張粉色的信封遞給了桑旎。
等她打開後,這才發現是荀亦寄過來的――他和任甜孩子的滿月宴。
“任甜生孩子了?”
桑旎卻是皺起了眉頭,“她預産期不是還有一個多月麼?”
“好像是早産。”
傭人的消息倒是靈通。
頓了頓後,又告訴桑旎,“聽說那天是受到了驚吓,所以早産了。”
“驚吓?”
“對,那天荀家鬧出了挺大的陣仗,包括鄒荀那個孩子,被打得鼻青臉腫的。”
桑旎想起昨天自己看見的鄒荀的樣子,似乎的确是這樣。
雖然和自己沒有什麼關系,但桑旎還是下意識皺起了眉頭。
“而且,這荀家的兩個老人也一點兒不管孩子的。”傭人又繼續跟桑旎說着八卦,“之前的鄒荀說是不跟他們家姓,跟他們家沒有關系,現在任小姐生的這一個,他們也沒管,說是個女兒,不需要管。”
傭人的話越說,桑旎的眉頭也皺得更緊。
“我聽說任小姐現在還在醫院中熬着呢,沒有人幫她照顧孩子,甚至連伺候她月子的人都沒有。”
桑旎沒有回答,傭人又繼續問,“不過這荀家也是奇怪,既然不想要女孩子,為什麼還要辦這個滿月宴?”
聽見這句話,桑旎這才回過神,也回答說道,“他們自家不重視是一回事,但荀亦卻能夠借着這次的宴會拉近和促成某種關系,這是另一件事。”
話說着,她也将那張請柬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。
然後,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拿起手機給傅宵寒打電話。
他倒是很快接了。
“你在機場了麼?”
“嗯,準備登機了。”傅宵寒回答,“你醒了?”
“剛醒。”
“手還疼嗎?”
桑旎原本是想要跟他說另一件事的,結果他這麼一問,她倒是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然後,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腕。
――那裡的紅痕已經不見了。
“你給我擦的藥?”她問。
“嗯,早上擦的,還疼麼?”
桑旎忍不住笑了笑,再回答,“不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晚不是說不知道阮俞在哪裡嗎?”桑旎看了一眼窗外,說道,“她現在可能是在仝城,我剛聽說,任甜早産了,荀家對她不管不顧的,在這種情況下,任家不可能坐視不管,所以阮俞應該是陪着一同到仝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