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章 我是後媽成嗎
「難不成靠山大就能隨便欺負人,再說了我們也不是說什麼阿貓阿狗,你們想倒打一耙也太過分了。」
劉明的小姑是個溫柔的女孩,這會兒抱著劉明也是一臉為難。
她爸跟秦師長的關係還不錯,她大哥在別的軍區任職,這次是回家休假的。
因為大哥常年不在家,父母覺得虧欠嫂子還有侄子,所以平時對她們很寬容,對劉明更是疼愛。
現在劉明被人打了,她大嫂自然不幹。
隻是秦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,劉小姑怕把人得罪狠了,影響父親跟秦師長的關係。
「大嫂,要不咱們先回家,小明睡著了,在外邊兒受風感冒了就不好了。」
吳滿芳聽了小姑子的話,立馬一個眼風掃了過去,「你們一家子是慫包,我可不怕他們。」
不管是誰,總要講道理不是,今天是她兒子被打了,她要是不給兒子要個說法,她枉為人母。
「聯繫你們家大人,我不跟一個做不了主的老媽子說話。」
吳滿芳仰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陶嬸兒還有胡春平。
原本以為這兩人會跳腳的,結果連個表情都沒變。
「吳同志放心,我們秦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,隻是現在的情況咱們兩家的孩子各有損傷,現在原因還不清楚,我們肯定不會逼著我家孩子低頭道歉的。」
「至於您說的聯繫首長自然沒有問題,您不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也得通知秦師長。」
陶嬸兒輕輕順著賀懶懶的後背,胡春平將兩人護在身後,聲音溫柔又堅定。
總之一句話,要道歉可以,他們要確定事情的前因後果,如果是賀懶懶的問題他們不會包庇,要是兩個人都有問題,他們自然不會道歉。
要知道他們家賀懶懶從早晨到現在還沒吃飯,中午餵了兩口飯全都吐出來了。
孩子也不是在說謊,是真的想吐。
胡春平見吳滿芳不說話,又看向她身後的劉團長,「劉團長,既然您家孩子也受傷了,那就全都住院吧,住院費醫藥費我們秦家負責。」
原本的計劃胡春平就沒準備讓人離開醫院,在醫院眾目睽睽之下劉家人不敢做什麼,要是回到家出了什麼事兒,他們就是有口都說不清。
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全部留下。
劉團長皺眉,看著眼前震驚自若的女人,一時間都弄不清這到底是秦家的保姆還是什麼人了。
他早就聽說過秦淮瑾和賀君魚兩口子的大名,不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,是他父親劉師長在電話裡不住的誇獎。
要是沒有今天這事兒他真的很佩服秦淮瑾兩口子。
「好,住院。」
他直接拍闆,吳滿芳還想說什麼,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確定把人留下,胡春平悄悄鬆了口氣。
隨後轉頭對秦燦道:「阿燦去辦理住院吧,我回家給懶懶拿東西。」
賀懶懶的皮膚嬌嫩,醫院的東西她不確定乾淨與否,還是回家一趟,把懶懶慣用的東西都帶來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回去見首長還有小魚兒,把今天發生的事兒跟他們通個氣。
秦燦點頭,留下小老三陪著陶奶奶和妹妹,自己下樓繳費。
劉明之前沒確定要住院,這會兒還得回病房開單子。
大夫也是無語了,你們家孩子受的傷都要癒合了,還住院做什麼,但是這人一身軍裝,大夫沒說什麼,直接給他開了單子。
胡春平回到家,看著亮著燈的客廳,瞬間鬆了口氣。
賀君魚見她一個人回來,疑惑地問:「春平姐,陶嬸兒和孩子們呢?」
他們兩個回來之後就在客廳等著,怕跟家裡人走差了,沒敢動。
沒想到屁股還沒坐熱,胡春平就回來了,還是隻有她一個人。
胡春平把今天發生的事兒精簡快速地複述一遍,眼神帶著擔憂:「懶懶中午就沒吃下飯去,這個點兒了晚飯也沒吃,我真怕把她餓壞了。」
賀君魚把孩子交給她跟陶嬸兒是對她們的信任,但是現在孩子成這樣了,她覺得對不住賀君魚。
賀君魚倒是沒有胡春平這麼擔心,「春平姐放心,餓個一兩頓沒事兒的,咱們現在收拾東西去醫院看看她什麼情況吧。」
一旁的秦淮瑾聽到閨女兩頓飯沒吃了,臉黑得都不能看了。
胡春平哪裡敢這個時候觸他的眉頭,聽了賀君魚的話趕緊回房間收拾被褥還有換洗衣裳。
客廳裡隻剩賀君魚和秦淮瑾的時候,秦淮瑾嘆了口氣,「懶懶再傷心難過都沒有少過一頓飯。」
兩頓飯都不吃了,這得是多大的事兒啊,親爹心疼壞了。
賀君魚看著他雖然沒有責怪她,但是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她冷笑,「你是親爹,我是後媽行了吧。」
因為今天的事兒,胡春平和陶嬸兒肯定已經提心弔膽了,她這個時候責怪有什麼用,隻能耽誤她去看閨女的時間。
秦淮瑾抿唇,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秦淮瑾,你什麼意思我清楚得很。」賀君魚留下一句話,頭也不回地拎著行李上樓。
秦淮瑾趕緊一把拽住她的行李,一臉無奈,「我的錯,是我沒有表達清楚,我著急的是她兩頓飯沒吃了,心疼而已。」
話說出來,秦淮瑾就後悔了。
「小魚兒,我從未責怪你,隻是我最近帶懶懶習慣性地嘮叨兩句。」
要是責怪也是怪他自己,閨女不願意去託兒所的,是他做主讓孩子去的。
要是賀君魚在家,肯定不會把小小的閨女放到託兒所的。
賀君魚翻了個白眼,「我還不至於跟我閨女吃醋。」
秦淮瑾把閨女放在心尖子上,有幾個理由,一個是賀懶懶確實是老幺,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,這話確實是有道理的。
再加上懶懶又是她生的,還是個閨女,他更是多疼愛了三分。
這些賀君魚哪裡能不懂。
「就你想得多,人家說一句什麼話都要在你腦袋裡轉三圈。」
賀君魚冷眼看他,「還不鬆開我,我上樓換衣裳,身上的衣裳臟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