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向陽給肖冬梅使了個眼色。

　　“你去看兩個娃睡了沒?”

　　肖冬梅故意笑問：“這麼早催孩子睡幹嘛呢?”

　　“他們不睡，我怎麼能摟自己媳婦睡。”馬向陽順手把她撈懷裡，狠狠親一口，啞了聲問，“媳婦，咱倆幾個月不見了，難道你不想我陪你睡覺?”

　　“才不想你這個臭男人。”肖冬梅嘴嫌體直，靠他懷裡也不掙紮。

　　馬向陽又親她一口，“咦，我媳婦早早就洗得這麼香，不就是為了勾我。”

　　想到什麼，關心問她，“你那病好了嗎？”

　　要是沒好，也不敢折騰她。

　　“好了，是陸婉婉開的藥方，内服外洗，一個月就斷根了。”肖冬梅誇贊道，“她的醫術可厲害了，其他嫂子的婦科病也都一樣治好了，她這醫術沒人比得上。”

　　馬向陽比她還高興，“那就好，年三十給她送一隻雞答謝吧。”

　　“好。”肖冬梅本來也計劃重謝陸婉婉。

　　馬向陽轉即道：“媳婦，你去哄娃睡覺，我可是蓄積了不少精力要疼你。”

　　肖冬梅吃笑，“你怎麼不去哄，你這才回來，孩子們隻纏爸爸。”

　　“你想早睡，自己去哄他們。”

　　馬向陽歎口氣，“成，你先回屋等我。”

　　肖冬梅含羞點了點頭，扭着腰回屋，關門前，還回頭朝男人抛了個媚眼。

　　勾得馬向陽心癢癢，馬上大步去孩子的卧室。

　　兩個娃正在一大床上嬉鬧，拿着爸爸制作的彈弓和木短槍模仿射擊打戰。

　　這些玩具是馬向陽在前線打仗閑餘時間給孩子做的玩具。

　　不單他做了，其他有孩子的戰友也拿枯樹木給自己的孩子做禮物。

　　上了戰場，萬一犧牲了，這些都是遺物。

　　孩子們見爸爸進屋了，馬上停下玩鬧，沖過來撲進爸爸懷裡。

　　“爸爸，抱抱——”

　　大兒子馬東東七歲。

　　小兒子馬明明五歲。

　　都被肖冬梅養得像湯圓一樣，很可愛。

　　馬向陽張開手臂一手抱住一個，雙手沉甸甸的。

　　“東東，明明，爸爸今天有點累，你們早點睡，明天一早帶你們去服務社買東西。”

　　一聽說父親要帶他們去購物，孩子們都期盼起來。

　　“爸爸，我們能買小人書嗎？”

　　“爸爸，我能買奶糖嗎？”

　　“爸爸，我還要買餅幹，那種又甜又鹹的餅幹。”

　　“好，明天你們想要買什麼，爸爸都給你們買，現在趕緊睡覺，要是明天起晚了，别的小朋友也去服務社買東西，賣完了，我們就買不着了。”

　　馬向陽一句話便哄得孩子們馬上乖乖主動鑽被窩。

　　“爸爸，我們馬上睡覺。”

　　“好，快睡吧，睡醒了就能去服務社了。”

　　馬向陽正想離開，小兒子馬明明忽然拉住他，“爸爸，你陪我和哥哥一起睡好不好。”

　　馬東東：“爸爸唱歌哄我們睡好不好?”

　　被孩子們渴望父愛的眼神看着，馬向陽心裡軟榻一片。

　　媳婦很香，兒子也很可愛啊。

　　陪兒子也很重要。

　　“好，爸爸陪你們睡覺。”馬向陽翻身躺進床上，一手摟一個娃。

　　一邊輕拍他們後背，一邊低聲唱歌。

　　沒多久，兩個娃都睡着了。

　　馬向陽确定他們睡熟了，才輕手輕腳下床。

　　輕輕掩上門，飛快回了主卧。

　　肖冬梅已經在被窩裡了。

　　“媳婦，我來了!”

　　馬向陽栓上房門，馬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。

　　掀開被子鑽進暖和的被窩，喟歎，“有媳婦暖被窩就是好啊，我在山上那三個月差點沒凍死。”

　　說着一把将香噴噴的媳婦摟懷裡親起來。

　　“娃睡着了沒有?”女人擔心問。

　　“放心吧，都睡着了。”馬向陽快速把媳婦扒得隻剩一件肚兜。

　　肖冬梅羞紅了臉推他，“急什麼，别鬧出大動靜來。”

　　“老子還準備生個閨女，動靜不大，怎麼整的出來。”

　　男人說罷餓鬼撲食一般把她啃了。

　　女人柔情似水，男人滿足得汗水淋漓。

　　“看來你真的好了。”

　　“那當然。”

　　“那我今晚就不客氣了。”

　　“……”

　　餘家。

　　杜大娘低聲哄孫女萍萍睡覺。

　　“快睡吧，天都黑了。”

　　“奶，天——才黑。”小丫頭眨巴着眼，一點都不困。

　　平常她也不是這個點睡的。

　　何況，她爹好久不見，今天剛回來，還沒怎麼抱她，就被奶趕去屋裡了。

　　今晚，她不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。

　　奶奶說媽媽要生弟弟，爸爸要照顧媽媽。

　　她以後要和奶奶一起睡。

　　她怕夜裡尿床，奶奶打她。

　　小人兒心裡惶恐不安。

　　杜大娘哄騙她：“天黑了有大尾巴狼找不睡覺的娃娃，哇唔一口吞肚子裡，你就沒了。”

　　小丫頭心想，爸爸在家，有槍，大灰狼不敢來的。

　　才不怕。

　　萍萍小聲抗議，“奶，我要——爸爸——媽媽。”

　　她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。

　　但說不清。

　　扁了扁小嘴，欲言又止。

　　杜大娘又哄，“你爸媽都睡了，你不睡沒人保護你。”

　　小萍萍不信，小手指了指隔壁，“肖大娘。”

　　心想，我喊肖大娘保護我，她嗓門大，嗷一嗓子，大灰狼就被吓跑了。

　　這麼多話小丫頭說不出來。

　　不過，她奶奶唱起了難聽的童謠，最終，她還是睡着了。

　　杜大娘見孫女睡熟了，蓋好被子，開門去客廳，悄聲走到主卧房門外聽動靜。

　　半天，什麼聲響都沒有聽到。

　　心裡氣得不行，她兒子不會這麼不頂用吧，這才什麼時候，就睡下了?

　　那她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