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473章 你是醫院的護士?
看着媳婦兒跟哄孩子似的,霍元琛頗有些無奈。
不過還是老實乖巧地點了點頭,“嗯嗯,都聽媳婦兒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商悠悠這才滿意。
“我去拿藥,等我一下。”
“好!”
霍元琛看着商悠悠出去,心裡暖暖的,隻是商悠悠才剛剛出去,病房裡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這不是别人,正是郭安麗。
霍元琛在看到她的時候,眉心瞬間皺了起來,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女記者,霍元琛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霍團長,你的傷沒事吧?”郭安麗關切地問道。
她原本沒有機會過來的,畢竟她是京市軍報的記者,想要過來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但因為最近他們軍事日報開設了一個專欄,要深入軍人的日常訓練和生活,從而做一篇報道。
東省軍區就是這次選中的一個軍區,其實東省軍區如今冰天雪地的,一般都不會選上的,但是他們就是要看到軍人的艱苦條件,讓百姓深入了解軍人的不易。
“郭記者有事嗎?”霍元琛沉着臉問道。
“霍團長,你還記得我?”郭安麗聞言,開心地看着霍元琛,顯然沒想到霍元琛居然還記得自己,這讓郭安麗無比的喜悅。
她之前就聽人說過,霍元琛一向不會去記一些無關緊要的人,現在看到霍元琛記得自己,那是不是代表她在他這兒不算是無關緊要的人。
郭安麗知道自己這樣不對,畢竟霍元琛已經結婚,還有孩子。
可郭安麗就是有些不甘心,很想看看霍元琛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
憑什麼她能嫁給霍元琛這麼優秀的男同志。
因此,當得知有這麼一次機會的時候,她當即就申請了來東省,想親眼看看他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霍元琛隻是伸手指了一下她的工作牌。
郭安麗愣怔了一下,低首看了一眼,然後就看到了自己的工作牌。
此時,郭安麗的心情别提有多郁悶,本以為霍元琛是還記得她,結果卻是因為這麼一個原因。
“霍團長,你受傷了怎麼一個人在這兒,你妻子都不來照顧你的嗎?”郭安麗問道,多多少少對商悠悠的行為都有些不滿。
自己的丈夫都受傷了,結果妻子都不過來照顧,哪兒有人這樣當妻子的。
“郭記者有事嗎?”霍元琛沉了臉,對于這女人的這種表現态度,有些不滿。
特别是她還在這裡拉踩商悠悠,讓霍元琛感覺很不舒服。
霍元琛不是什麼毛頭小子,哪兒看不出來郭安麗是想幹什麼?
拉踩她的妻子,顯得自己特别能耐?
真是可笑。
“霍團長,我反正沒有什麼事情,我留在這裡照顧你吧,你如果有什麼事情,可以叫我。”郭安麗故意當成看不見霍元琛這會兒的臉色有多難看,隻是當即笑看着霍元琛,臉上的神色無比的平靜。
霍元琛看着這一幕的時候,面色冷沉。
“用不着!”
郭安麗去拎水壺的手停頓了一下,而後又笑道:“霍團長不用跟我客氣的,我去幫你打壺熱水過來……”
郭安麗說着轉過身,一眼就跟門口一個女人的視線對上。
此時,她正饒有興緻地看着郭安麗,雙手環兇靠在門框那兒,一臉惬意。
郭安麗手上的動作一僵,眉心微微皺起,問道:“同志,你是醫院的護士?”
她看到商悠悠的手裡拿着藥和棉簽,隻當她是過來替霍元琛處理傷口的,隻是當對上商悠悠的表情時,郭安麗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。
她仿佛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般,那種感覺讓人感到非常的不爽。
她這是什麼意思?
幹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她?
她可什麼都沒做!
她知道霍元琛已經結婚了的這個消息在他們東省軍區,肯定不是什麼秘密,但這些人就真的全見過霍元琛的妻子嗎?
又怎麼能夠肯定她就不是他的妻子呢?
就算是個誤會,她也高興。
“霍團長,我來替你擦藥。”商悠悠看了郭安麗一眼,而後警告地瞪了霍元琛一眼,拿着藥走了進來,說道:“霍團長豔福不淺啊。”
同是女人,商悠悠哪裡看不出來這女人看霍元琛的表情代表了什麼,很顯然對霍元琛有着别樣的想法。
她剛剛看她的眼神,都帶着敵意。
她不信這女人不清楚霍元琛結婚了,卻在得知對方已經結婚的情況下還要貼上來,可見不是什麼好人。
這世間本就有些人根本就不講什麼廉恥,明明是想當第三者,卻還一副自己是真愛,扯什麼不被愛的才是小三。
而霍元琛看她的眼神明顯帶着不喜,卻還使勁地貼上來,這人就更不要臉了。
“我來吧!”郭安麗見狀,上前從商悠悠的手裡搶東西。
商悠悠微涼的視線落在郭安麗的臉上,已經避開她伸過來的手,“你做什麼?”
郭安麗沒想到她會躲開,深吸了口氣,咬了咬牙說道:“我說我來替霍團長擦傷口就行,醫院裡那麼多病人,這位同志你還是去照顧别的病人吧。”
商悠悠雙手環兇似笑非笑地看着郭安麗,問道:“這位女同志你是以什麼身份要替霍元琛擦傷口的?愛慕他的女人?還是妄想破壞霍元琛婚姻的第三者?”
郭安麗沒想到她會說得如此直白,她知道自己什麼情緒全部都寫在臉上,也表現得很直接。
但有些事情她自己心裡想着的和被别人當面點出來,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。
郭安麗的臉色沉了沉,不滿地看着商悠悠,隻覺得商悠悠太可惡了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霍團長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系?我就算愛慕霍團長也妨礙不到你,你一個護士就老實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,病人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系。”郭安麗不滿地看着她,一會兒一定要去舉報她,一個破護士管得未免太寬了一些。
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被招進軍區醫院的,也不怕到那透露軍人的隐私給敵特。
商悠悠嘲弄地看着她,反問道:“你說,我男人的事情,跟我有沒有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