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不見棺材不落淚
江喜腦子有點亂。
為了胡晶晶大鬧一場?
一邊是自己的親大哥,一邊是自己的親媳婦,他到底應該往哪兒站?
見江喜糾結的表情,趙興梅惱火萬分,指着胡晶晶的鼻子就罵:“你給我閉嘴!你少在這兒挑唆江喜!自從你進了這個家門,你就一天都沒消停過!你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事情還兩說呢,你憑什麼讓江喜為了你跟家裡人鬧翻臉?你這個禍害!”
趙興梅在這個家裡頭占據着絕對的權威,她一開口,威力十足,大殺四方。
胡晶晶的眼圈都紅了,也不知道是難過的,還是被罵的!
“都别在這兒丢人現眼了,都給我到家裡來,關起門來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!”
江家人都進了屋,還差江瑞和王莎兩個人還沒有回來。
江勳絕對不等了:“關門。”
穆大媽這很想要知道知道他們在家裡面要什麼,就跟着走了兩步,湊了上來。
趙興梅瞪了穆大媽一樣,咣當一下就把屋門給關上了。
趙興梅和江敬山兩個人坐在床邊上,江勳坐在輪椅上,朗川一直就站在他的身後。
江喜攥着胡晶晶的手,坐在飯桌旁的椅子上,隻有葉黎一直是站着的。
“胡晶晶,我不知道進了個家門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,你是處處要和我不過去。平日裡在背後耍點小心眼就算了,你萬萬不該找幾個流氓來欺負我!今天這件事,你必須要給我個結果,否則,它就過不去!”
面對葉黎的質問,胡晶晶咬死了不承認:“你憑什麼說是我說幹的?”
“我有證據。”
“證……證據?你有什麼證據?”胡晶晶瞪着葉黎。
“張三兒你認識嗎?”葉黎問她。
“不認識。什麼張三兒李四王二麻子的?我一個人都不認識!”
“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。那天那四個男人你大哥江勳都找到了,之所以沒有帶過來是因為想要給你的點面子讓你自己說!既然你不肯,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葉黎冷冷說了一句,轉身對江勳說,“人呢?可以讓他們進來了。”
“朗川,要辛苦你一趟了。”江勳對朗川說道。
“好,稍等那麼十分鐘。”
朗川出去的空檔,屋裡的氣氛很少緊張。
趙興梅皺着眉頭,闆着臉,面色看起來非常的凝重。
胡晶晶的心裡頭像是揣着了無數隻兔子亂跳,跳得她心煩意亂又緊張。
江喜似乎還不能夠相信這件事,但是看胡晶晶這個緊張的表情,他的心裡也開始忐忑了。
兩個人交握的手中已經是汗水涔涔了,他想要松開,可胡晶晶卻是死死抓着他的手說什麼都不放。
不一會兒,朗川回來了,跟着他進來的還有四個男人。
這個四個人一進院子,瞬間,這看熱鬧的鄰居們的表情就精彩了起來。
走在最前頭的那個人,雙手一直都捂着裆,走出叉着腿,那姿勢别提多難看了。
剩下的那三個人一個臉腫得像是豬頭,一個手臂打了石膏在脖子上挂着,剩下那個嘴巴腫成了香腸,每走一步路,嘴就跟着咧一下,露出掉了兩顆門牙的牙花子。
他們四個人直接進了江家,往屋裡這麼一站。
胡晶晶看到為首的張三兒之後,臉色霎時間就變了。
“是她!對就是她!”張三兒還不等胡晶晶開口,直接就指認她,“那天就是她還有王紅霞,她們兩人找到我,說讓我教訓一個人!我問她們是誰,就她說是一個叫葉黎的女人!”
“你胡說!你胡說八道!你皿口噴人!”胡晶晶被指認了,頓時就惱羞成怒,騰地站了起來,對着張三兒的裆部就狠狠踢了過去。
張三兒昨兒才受了傷,原本應該在醫院裡面好好養傷的,結果被人給弄到了這裡。
說好了就做個證的,結果,這下子可好了,又讓人給踢了。
“啊——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他捂着裆,發出難聽刺耳的嚎叫。
疼啊——
真他媽的疼啊——
站在張三身後的那三個男人,見胡晶晶這麼狠,上去就把張三兒保護了一整天的裆給踢了。
他們三個人臉色一白,齊刷刷地用兩字隻手護住了那脆弱的地方。
“江喜,攔着點她!把人踢壞了,你們付不起這責任。”江勳提醒弟弟。
江喜急忙抓住了胡晶晶的袖子:“把媳婦,别鬧了!别鬧!”
“我沒鬧!江喜,你看見了吧,你看見了吧,你大哥和葉黎要陷害我!”胡晶晶依然最嘴硬,不肯承認就算了,還要倒打一耙。
“沒有!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張三兒捂着裆,這麼多江家人在,他也不能動粗,隻能是生氣的大叫,“就是她!她說什麼自從她大嫂進了家,她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過過!她看不上她大嫂!想讓人收拾了她!王紅霞就讓我們把她大嫂給那個了!她同意了!”
“你胡說!你給我閉嘴!閉嘴!”胡晶晶掙紮着還要再去踹張三兒,江喜在背後死死抱着她。
“我沒胡說!”張三兒繼續說道,“那日還是你帶着我去看的人!你親手指給我看的!你說你大伯哥是個癱子,你大嫂的娘家人根本不在乎她!就算是她出了什麼事兒,也不能在怎麼樣!你還承諾了我們幾個人一個人二十五塊錢呢!整整一百塊!你還沒有付賬呢!!”
“你放屁!張三兒,你放屁!你個挨千刀的,你故意陷害我!”
“老子沒有!老子陷害你幹什麼?你們三個說說是不是這樣的?”
後頭那三個倒黴蛋子,連連點頭:“就是這樣的!我們錢沒賺到,人還挨了打!按理說,這醫藥費還得你來付!”
“胡扯!你們胡扯!”
“你還承認?”葉黎被胡晶晶這個死都不認的勁兒給氣到了,“好,那我就再給你找個人,如果她都這麼說的話,我看你還認不認。”
“誰?你說誰啊?”胡晶晶像是個瘋狗一樣,沖着葉黎叫喚。
江喜就仿佛是她的栓狗繩子,如果江喜一松開,感覺她随時都會撲向葉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