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,反手坑仇家上路

第1638章 一點都沒留啊

   第1638章 一點都沒留啊

   皇宮的混亂隻是開始。eEμ?Z!?*小;?說¤:網¨. ˉ÷最¥新?>-章÷?節*更/,新ˉ?快??很快,更大的恐慌席卷了整個京城的高門大戶。

   戶部侍郎王有财被人擡回府邸。府裡早已一片狼藉,明面上的庫房空空蕩蕩。他屏退下人,掙紮着爬向自己卧房床榻下最隐秘的暗格。

   那是他最後的指望,藏着足以買下半個京城的金票和幾匣子價值連城的寶石。他哆嗦着手,摸索着機關。

   “咔哒。”暗格彈開。

   空的。徹底空了。連墊底的絨布都沒剩下。隻有冰冷的木闆。

   王有财的手僵在半空,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。

   “老爺!老爺不好了!”管家連滾帶爬沖進來,臉色慘白如鬼,“城西……城西小院……也……也空了!那位娘子……吓得暈過去了……說……說連她藏在恭桶夾層裡的幾根金钗……都……都不見了!”

   王有财身體劇烈一顫,一口老皿噴在空蕩蕩的暗格裡。

   都察院副都禦史陳大人把自己關在同樣空蕩的書房。他跌坐在地,看着被撬開的地磚下那個同樣空空如也的陶罐。^@6?1__看D′書?>3網& ^無??錯$¨内?|容¨:o

   那是他半生的積蓄,連夫人都不知曉。現在,沒了。他枯坐一夜,第二天清晨,家人發現他懸在了房梁上。腳下沒有凳子,隻有一根從空蕩蕩的庫房裡撿來的麻繩。

   類似的場景在無數權貴府邸上演。

   “别院!我的京郊别院被搬空了!連牆角的耗子窩都被掏了!”

   “養在津門的外室……哭着來報信……她藏在水井壁龛裡的銀票……全飛了!”

   “我的船!停在通州碼頭的那艘畫舫!裡面暗艙的十萬兩雪花銀……沒了!連船上的紅木家具都沒剩下!”

   哭嚎、咒罵、絕望的嘶吼在朱門高牆内回蕩。所有藏錢的地方,無論多麼隐秘,無論藏在京城還是外地,無論交給誰保管,全都被一掃而空。

   幹淨得像從未存在過。這賊,仿佛能看穿人心,看透磚石,對他們的秘密了如指掌!

   這詭異的、精準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偷盜,徹底擊垮了這些權貴最後的心防。比損失錢财更可怕的,是這種無所遁形、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恐懼。

   就在這極緻的恐慌中,更緻命的東西出現了。&秒=章D節)小?¨)說×>網¢ 3~-更@++新×最.t全÷??

   王有财在空暗格裡,發現了一張折疊整齊的紙。他顫抖着打開,上面隻有寥寥幾行字:“王有财:鹽引三改其數,吞銀一百二十萬兩;河道貪墨,死役三百;強占民田,逼死戶主七人。證據在:城南槐樹胡同第三戶竈台下鐵盒。”

   字迹清晰,冰冷如刀。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王有财心上。他眼前一黑,徹底瘋了,披頭散發沖出府門,在街上狂笑嘶吼:“鬼!有鬼啊!它都知道!它什麼都知道!哈哈哈……”

   兵部侍郎李正清的書桌上,也悄然出現了一張紙:“李正清:克扣邊軍冬衣饷銀八十萬兩;倒賣軍械于北狄;構陷忠良,緻死前兵部侍郎劉明遠。證據在:府中荷花池底石匣。”

   李正清看完,渾身冰涼,如同墜入萬丈冰窟。他猛地抓起那張紙想撕碎,手卻抖得不成樣子。

   他癱坐在冰冷的太師椅(唯一幸存的家具)裡,冷汗浸透衣衫。他知道,這上面寫的每一個字,都是真的。

   而且,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紙放在他桌上,就能拿走他藏在荷花池底的證據!他完了。

   同樣的紙,像索命的符咒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各家權貴的書桌、床頭、甚至被塞進他們貼身的口袋裡。

   内容無一例外,都是他們最隐秘、最要命的罪證!時間、地點、金額、人名,甚至藏匿證據的位置,都寫得清清楚楚!

   恐慌瞬間升級為滅頂的恐懼!

   “誰?!到底是誰?!!”

   “他怎麼知道的?!這些事……這些事隻有天知地知!”

   “是楚骁?那殺胚報複我們?”

   “不可能!楚骁在邊關!他哪知道這些陳年舊事!更不可能知道我把證據藏在通州外宅的貓窩裡!”

   “是宮裡那位?皇上要清算我們?”

   “更不可能!皇上自己都隻剩底褲了!國庫都空了!”

   “鬼……一定是鬼……是來索命的惡鬼!”

   猜疑像毒藤一樣纏繞着每一個人。他們互相審視,眼神裡充滿了不信任和恐懼。昔日的盟友、同僚,此刻都成了潛在的告密者,或者……就是那神秘的“鬼”?

   他們動用一切力量去查。查送信的人,查可能的知情人,查所有可疑的線索。但結果都一樣:石沉大海。送信的人如同鬼魅,不留一絲痕迹。

   那些罪證所指的地方,要麼空無一物(證據也被拿走了),要麼依舊在,但對方能如此精準地知道位置,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怖!任何追查都像拳頭打在空氣裡,毫無着力點。

   整個京城的權貴圈子,籠罩在一片死寂的絕望之中。沒人敢出門,沒人敢說話。

   府邸大門緊閉,護衛增加了數倍,但每個人都知道,這沒用。那賊,或者說那“鬼”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。他們的罪證捏在對方手裡,像懸在頭頂的利劍,随時可能落下。

   錢财沒了可以再刮,但這捏着命根子的恐懼,讓他們寝食難安,生不如死。

   北境萬福村,村公所。

   季如歌看着面前攤開的幾張紙。紙上密密麻麻,全是京城權貴們的名字、官職,以及後面跟着的一條條罪狀和藏匿證據的精确地點。字迹工整,條理清晰。

   老童生站在一旁,額頭的疤在爐火映照下泛着紅光。他看着那些名字和罪狀,手微微發抖。這些都是曾經高高在上、動動手指就能碾碎萬福村的大人物。

   “村長……這些……這些罪證……”老童生聲音發幹,使勁的揉了揉眼睛,确定沒有老花之後,更是震驚無語中。

   季如歌沒說話。她拿起其中一張,上面寫着“王有财”的名字和幾條大罪。她手指在“城南槐樹胡同第三戶竈台下鐵盒”那一行字上輕輕點了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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